惊刃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纹丝不动:“属下不知您是何意。”
“说不上来,”红霓歪了歪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忽而,便多了些?新鲜劲。”
“分明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只?是站着罢了,”红霓懒懒道,“可我瞧着这双眼睛,就好似在勾引我上榻。”
惊刃:“……?”
啊?
惊刃可真是冤枉,她从记事起,便没少被人骂“死人脸”,前任主子更是对她这张脸厌恶到极点。
她对此很苦恼,对着铜镜照了又照,还是一副平平的模样,不会哭也?不会笑,寡淡得很,怎么就“勾引”人了?
惊刃镇定道:“属下方?才巡至内坛,里头熏了绯罗沉,或许沾了些?味。”
“哦。”红霓应了一声?,意味不明。
她忽而靠近半寸,那?一股阴寒而腐甜的气息便幽幽涌过来,似从旧殓衣上渗出的寒味,阴气森森。
那?双眼睛似笑非笑,打量着惊刃,溢出一种赤裸的兴味:“过来,来我绛榻上坐会。”
红霓松开长发,转而抵住惊刃喉骨:“难得本座对你起了兴致,红砂,可别让我久等。”
她的指尖曲起,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低笑道:“记得把里头脱了,再过来。”
惊刃:“…………”
完了。
这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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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惊刃走后,柳染堤和齐椒歌便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地:
她们饿了。
赤尘教的膳食倒是送得勤快,一日三餐,样样精致。可问题在于,那?些?吃食里十有八九都?掺了不三不四?的东西。
春药、迷药、催情香,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在一起,没人知道吃了会发生什么。
两人一合计,索性吩咐教徒领她们去火房,随即转身把人尽数轰了出去,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火房热得像小炼炉,灶膛里火舌“呼啦”直蹿。挂勺列铲,盐罐酱盏,一应俱全。
奈何在场的二人之中,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会做饭。
“齐小少侠,你怎么回?事?”
柳染堤道:“身为天衡台的小少主,明日之星,后起之秀,怎么连一道最简单的青菜炒蛋都?不会做?”
齐椒歌涨红了脸:“我好歹把柴火升起来了!柳姐你才是,就知道指挥我,自己却一动不动!”
柳染堤道:“你也?看到了,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平日里全是惊刃伺候我,有这么好一个暗卫在,我为什么要?会做饭?”
齐椒歌:“…………”
这是什么歪理啊!
齐椒歌委屈捧脸:“难不成影煞大人不在,我们就只?能饿肚子了?”
柳染堤沉痛捧脸:“看来,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