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着火光,黏着汗,黏着薄薄的一层蜜,叫人?挪不开眼。
惊刃明显更紧张了,气息都乱了节拍。要知道?,之?前雪山三次围堵,一次比一次凶险,这家伙可是面不改色气不喘,连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如今不过是随便一逗,便害羞了,不好意思了,瞧着美味又可口。
柳染堤越是瞧着她,那一点恶劣的,卑坏的念头便越是攀上来。
【我可真是个坏人。】
柳染堤想着。
又争、又抢,言辞里埋了钩,心思上?布了网,把温柔拆成细丝,一缕一缕将对?方缠成茧子,叫她死心塌地,叫她再也离不开。
可她确实也很累了,她每时?每刻都困倦地想合眼,却又总是心悸着醒来。她需要一些能抓住的东西?,什么都好。
惊刃正在偷偷数着星子,刚数了三十?几?颗,下颌忽而覆上两节微烫的指,轻轻一捏,逼着她与自?己对?视。
“无?字诏教了你这么多本事,”柳染堤笑了笑,“这双手,可是巧着呢。”
“能握刀,能制毒,精通各种暗器,自?然也能做些其他事情?。”
主子这么一说,惊刃莫名想起两人?初见时?,柳染堤似乎也说过一句类似的话。
【这双手,何必要拿刀呢?用来做些其他事情?,岂不美哉?】她说。
惊刃的耳廓更红了,大概是篝火有些太热了,又刚被主子咬了两口的缘故。
“主子,”惊刃小声道?,“属下怕做的不好,叫您失望。”
“都过去这么久了,”柳染堤道?,“你怎么还在叫我主子?”
惊刃支吾道?:“您应允了我,有一个月的时?日调整,这不是还没到么。”
“记得还挺清楚,”柳染堤笑了,“小刺客真是学坏了,有自?己的小脾气了。”
惊刃百口莫辩:“属下没有。”
她抿了抿唇,忽而又闷头说了一句:“再者,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您还不是一直喊我‘刺客’么。”
“胆子真大,都敢顶嘴了。”
柳染堤浅浅笑着:“你不想我喊你‘小刺客’?那你想我喊你什么?”
指节摩挲着下颌,而后向上?挪,搭在唇边,留下一线细小的烫意。
“惊刃,十?九?”
她抵上?惊刃额心,近得像是要吻上?来,长睫柔柔垂着,“还是说,你想听点别的?”
食指探入了口中,摹过她齐整的齿,一寸寸向里挪,压上?她的舌。
“比如……”
柳染堤想了想,忽地笑了,笑得媚而软:“惊刃姐姐?”
她动作没停,搅着惊刃的呼吸,指节沾满了黏溢的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