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道:“尊我、敬我、护我、爱戴我、敬仰我,可就是不?会喜欢我,对?么?”
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心口划动。
柳染堤掩面欲泣:“真叫人难过,小刺客不?喜欢我送的剑,也不?喜欢我。”
惊刃继续语塞:“这,这……”
“你瞧,又不?是个哑巴,却除了‘这、这’什?么话?都不?会说。”柳染堤叹气。
“小刺客真是个坏人,你分明就是讨厌我了,嫌我烦了,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了。”
别说,她学着惊刃说话?时,模仿得还挺像,惟妙惟肖,简直像吞了一个惊刃下肚。
惊刃哑口无言。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柳染堤,一脸蒙受了天大冤屈,又不?知道怎么说的表情。
旁边的惊雀捂着嘴,笑弯了腰。
柳染堤也在忍笑,手里的团扇一颤一颤,挡脸挡得不?太稳当。
惊刃闷了半天,榆木脑袋快冒烟了,终于闷出一声弱弱的“主子”来。
她磕磕绊绊的:“属下绝无此意,我…我对?主子敬慕有加,又岂会心生厌弃。”
“哟?”柳染堤笑眯眯的,“那你是更喜欢我送你的‘长青’,还是容雅送你的‘惊刃’?”
惊刃立刻道:“长青。”
柳染堤眨了眨眼?,又道:“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送你的剑?”
惊刃脱口而出:“都喜欢。”
柳染堤:“……”
柳染堤脸上的笑意没?了,用一种幽幽的,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她,看得惊刃心里发毛。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她慌得不?行,偷偷用余光去?看身侧的惊雀,期望对?方能给自己点提示。
结果,惊雀也用同一种无奈的、满含谴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看向?自己。
她甚至还摇头叹气,道:“惊刃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真是太过分了!”
惊刃茫然:“啊?”
亏她还以为自己跟着柳染堤这一段时日,学习了不?少,进步了很多。
现在看来可能是,再次努力错了方向?。
柳染堤盯了她一会,幽幽叹口气:“行吧,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和这把剑差不?多。”
小团扇一晃,抵上长青的剑鞘;
“叮叮”地敲了两下。
“既然如此,那便好好收着吧,”柳染堤笑道,“走了,明儿?还得劳烦小刺客,继续驾车赶路呢。”
惊刃连忙道:“是。”
她向?身后的惊雀点头示意,握紧手中的长剑,快步跟上柳染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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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长剑被狠狠摔向?地面。铜环崩飞,黑鞘开裂,震得弹出一寸刃面。
“该……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