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喝了大半,满足地将瓷碗搁置一旁:“北疆苦寒,你不喝一碗?”
惊刃道:“属下用不着。”
“是不舍得,还是没喝过??”
“不舍得,也没喝过?。”惊刃老实道。
柳染堤凑过?来,发梢勾过?她的手背:“你来癸水时,难道不喝姜汤么?”
惊刃摇摇头。
柳染堤又道:“不疼么?”
惊刃想了想,道:“来得不大准,多是两月一回,若是伤得太重,半年不来都有可能。坠痛是有一些,不碍事。”
眼见?柳染堤蹙起眉心,惊刃一下子?懵了,还没等她分析出主子?为什么生气,忽觉得身后一热。
下一息,一双手从背后环过?来,揽住她的腰肢:“这多不好,落了病根怎么办?”
柳染堤将下巴搭在她肩窝,呼吸热热的。指尖沿她腰窝轻轻一划,抚过?腰际,又在小腹处停了一停。
笑意贴着她颈侧落下,水珠似的,又痒又烫:“小刺客抱着暖乎乎的,好软。”
“这儿,我?帮你揉揉?”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一条评论揉一下,一瓶营养液揉两下,争取今天把她揉得皱巴巴,请大家多多支持我,感谢!
惊刃:==不用,真的不用。
抚白瓷3搂搂抱抱又贴贴。
惊刃不太喜欢这件亵衣,没有内扣去藏匿暗器,若是要撕一道下来勒脖子,布料也软滑得?叫人无从下手。
偏偏主子似乎挺喜欢的。
烛焰燃着,脂泪一滴一滴坠在铜盘里,暖光牵出?两人的影子,又将她?们织在一起。
“癸水不准,多半是气?血亏空。”
柳染堤道:“喝些姜汤、桂圆羮,亦或是拿个汤婆子,半贴在这里,暖一暖。”
绸布薄薄地?贴着身子,根本隔不住体温,也拦不住她?的划弄,不过是巧巧一勾,绸面便起了细浪。
原本平顺、熨帖的一层,被她?的指尖勾出?一道道褶皱,失了平整,堆叠在腰际,像被风推皱的水纹。
暖光倾泻,波光一层层地?漾。
暗卫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哪还?顾得?上这个。惊刃想着,还?是乖顺地?点点头,道:“是。”
惊刃有一点小别扭,
尽管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她?并非没有与人如此靠近过。只?不过,接近她?之人想杀了她?,她?靠近也只?是为了杀人。
两者之间的关系,纯粹而简单。
柳染堤将下颌挪前一点,贴紧惊刃肩窝,面颊在颈边柔柔一蹭,细细的绒依在皮上,像猫儿的颊须。
“小刺客抱着暖融融的,”她?道,“方才是听我的话,去泡汤了?”
惊刃又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