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怔了怔,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危险,可惜她大概如主子?所言脑子?不太好,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危险在哪里?。
她道:“您是指什么?”
柳染堤想了想:“就是替她收拾行囊、执辔御马、贴身伺候、同床共枕、双修功法之类的。”
总觉得有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惊刃摇摇头:“从没有过?。容雅对我?厌恶至极,除交代任务时偶尔能见?面,我?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
柳染堤靠在肩头,惊刃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她声音轻快了一些:“这样啊。”
真奇怪,主子?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惊刃想。
“那你一个人时,都是呆在哪儿?”柳染堤道,“总不能天天睡树上马厩之类的地方?吧。”
惊刃道:“属下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头有口井,有棵槐树,平日?里?没什么人会来。”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偶尔的,容雅养的一只白猫会过?来,晃两圈,又走了。”
“少庄主还挺有闲情?,”柳染堤懒洋洋道,“那你若没任务时,岂不是就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怪无聊的,都会做些什么?”
惊刃道:“养伤,或者磨刀。”
柳染堤道:“听着就很闷,怎么不看看溪水,吟诗作对一首?”
惊刃无奈道:“主子?,那是惊雀胡诌的。属下识的字不多,认得的不过?是些机关布阵、暗器字解,对诗词实在不通。”
柳染堤盈盈一笑,掀开车帘,抽出一本花里?胡哨,看起来十分眼熟的胭脂色画本,往惊刃怀里?塞。
她道:“看不懂字没事,你瞧瞧,你看看,有山有水有姐姐有妹妹还有花儿呢。”
说着,柳染堤还亲热地凑过?来一点,非常熟练地跳过?卿卿我?我?的前情?提要,直接把画本子?翻到精彩之处:“多好看啊。”
惊刃:“…………”
调戏惊刃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柳染堤早就想这么干了,如今终于被她抓到时机。
而且,调戏主子?是容雅的惊刃,和调戏主子?是自己的惊刃,又是两种不同的风味。
惊刃皱着眉,被迫看了两眼画本子?,又默默地移开视线,看向林子?里?某处。
她默默地沉思片刻,默默地拉停马匹,车辆在一处参天古木停下,默默道:“主子?,请稍等。”
柳染堤轻哼一声:“就知道躲。”
惊刃不敢反驳。
她跃下马车,在树周围走了两圈,鞋尖踢开一层堆积落叶,又俯下身拨开几层泥土,捻了一点埋在最底下的黑灰,放在鼻尖嗅了嗅。
“主子?,有人在这里?驻营过?,”惊刃站起身来,“看手法,像是嶂云庄的暗卫。”
柳染堤也跟着跳下车,装模作样地在惊刃方?才捻土的地方?看了看,什么都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