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抬起手,抚上惊刃的脸颊,指节划过软肉,转而捏起她的下颌,微微用力。
她指尖暖烫,抵着皮肤时,烙下一线细微的热意。惊刃垂着睫,悄悄抿紧了唇。
她捏着她,像捏着一只?小狼崽。
她道:“乖。”
作者有话说:白兰:你行?你不行。
惊刃:谁说手腕没力就不行了,法子多得是,唇、舌尖,齿、膝、牝户皆可使用,听闻如果晋江的各位能留一条评论,留一瓶营养液,甚至还能解锁更多方法。
柳染堤:……?
美人怀5你喜欢我吗?
指尖捏着下颌,在皮肤上摩挲着,惊刃耳廓微热,心尖泛起一阵看?不见,摸不着的?痒意。
“你瞧。”
柳染堤收回手,笑道:“这不挺听?话么。”
齐椒歌到底还是太年轻,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大?,脸上的?震惊神色根本藏都藏不住。
她母亲定力就深厚得多,齐昭衡神色不动,抬起半臂拦住了她,道:“椒歌,不得无理。”
齐椒歌像被?棒子敲了一记,猛地回神,声?音还有点飘忽:“是,是。”
她躬身拱手:“是我失礼了。”
“无碍。”柳染堤倚着椅背,抬手拿起茶盏,唇瓣贴上杯壁,这才?发现早已?见底。
齐昭衡伸手去够茶壶,想?要替她添水。柳染堤抬手挡住茶盖,制止她的?动作。
“不必劳烦盟主。”
她将?杯盏放回桌面,“惊刃。”
“是。”
惊刃上前一步,她微微俯下身子来,一双苍白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持起茶壶。
水线如练,不急不缓地落入盏中。
“柳姑娘本就卓然,如今又得影煞助力,她日必定立于群山之巅,”齐昭衡笑道,“可真是后生可畏。”
惊刃沏完茶,安静退下。
热气氤氲开来,带着几分清苦。白雾弥漫,模糊了众人各异的?神色。
柳染堤轻嗤一声?:“少几句恭维吧。”
“盟主不辞辛苦,远道而来,”她晃着茶盏,“难不成,就只是为了与我喝几杯茶?”
齐昭衡坦然承认:“自?然不是。”
“想?必姑娘在擂台上也有所察觉,如今江湖青黄不接,后继无人。上一辈逐渐退下,新一辈却鲜少有出挑之人。”
她说着,颇有些感慨:“柳姑娘此次番现世,惊艳绝伦一如旧日,于我而言,不啻见海上明月,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分。”
柳染堤只道:“盟主过誉了。”
齐昭衡道:“并非过誉。我执掌天衡台有些年岁了,上一次见到如此出色的?年轻人,还是在七年前了,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