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嶂云庄时三天两头就挨骂,时不时还得挨顿毒打,但惊刃对自己的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前任主子对她再怎么?不喜,也没法从?中挑出半分纰漏。
柳染堤道:“好啊,下次喊你帮忙。”
两人在这里其?乐融融,说起杀人抛尸的手?段,就跟说“今天吃什?么?”一样闲适放松。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两人还真是“天作?之合”。幸好小?孤女烧水去了,不然真是带坏小?孩。
白兰旁听半晌,忍不住插了一嘴:“药谷悬壶济世,以救人为志,你俩在我面前谈这种?事,是不是不太好?”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她。
柳染堤笑?了笑?:“你当做没听到便是,反正杀的不是药谷之人,没准还是你的仇家呢。”
惊刃则一脸漠然:“医者以救人为本,暗卫为主令杀人,各司其?职罢了。”
好嘛,两个人合伙起来欺负我!
白兰愤愤闭嘴,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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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孤女得了柳染堤的糖球,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地跑去烧水,很快便端着一壶热腾腾的茶水进来:“久等啦。”
“小?翡真棒,”柳染堤揉揉她脑袋,又往小?小?的手?心?里塞一块糖,“去玩吧。”
小?孤女脸蛋红扑扑的:“谢谢姐姐。”
帮柳姐姐做事真好呀,每次都会有些甜甜的小?零嘴吃,她最喜欢柳姐姐了!
孤女一蹦一跳地跑了,柳染堤则温盏沏茶,她撇开浮沫,抬头时,正撞上惊刃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柳染堤弯眉:“怎么?在看我?”
惊刃一怔,下意识道:“主子可是觉得属下碍眼??十?分抱歉,属下这就——”
话还没说完,一枚东西被丢了过来,惊刃下意识接住,她小?心?地摊开手?。
掌心?中,躺着两颗晶莹的糖球。
柳染堤笑?道:“看我这么?久,不就是也想要颗糖么??乖哦,给你了。”
她咬字极软,绵绵撩过心?尖,像是在哄一只拽紧缰绳,不愿意回家的小?狗。
惊刃顿了顿,将?糖球包进油纸,又塞进了自己的小?破布包里。
她正色道:“主子,属下是在观察您身侧之人,提防她心?怀异意。”
白兰指了指自己:“我?”
“嗯,”惊刃道,“暗卫须得时刻警惕,一旦有人起意刺杀,必须先一步制止。”
白兰哭笑?不得:“你看我像会刺杀她的人吗?一百个我加起来也打不过她啊。”
惊刃冷冷道:“防患于未然。”
白兰痛苦扶额,柳染堤在旁边笑?得不行,她眉睫弯弯,斟着茶调侃道:“医师大人,能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