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刺眼。
惊刃紧咬苍白?的唇,垂下眼睫,声?音也是低低的:“抱歉…属下无能……”
那?人毫不在意,反手扣住她。
指腹一点点划过?手心,顺着黏腻的血,愈合或开裂的伤口,将她紧紧握住。
“早些握住不就好了么。”
那?人道。
惊刃被她牵着,心中?也不由自主这么想到:是啊,要是早些就好了。
要是第一次遇见的是她,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很好。
她栽进一个不算太温暖的怀抱,那?人身上携着清寒的夜风,揽过?她的腰,抚上她早已被血浸透的后颈。
五指被扣住,一股娟若溪流的内力渡来。她经脉尽碎,内力便绕过?破损之处,直接缠绕上心门。不多,却已足够了。
惊刃慢慢站直,她松开那?人的手,扶着无字诏的青铜门,勉强站稳身子。
“诶?”那?人疑惑。
下一瞬,惊刃“咚”地跪了下来。
她跪扶着无字诏的青石板,一道叠着一道的裂纹之上,嵌着经年累月的暗色血痕。
“请主子赐予家徽,”她道,“我愿誓死效忠,不问善恶,受诏而?行?,离形去知?,同于主命。”
惊刃呼吸短促,跪姿摇摇欲坠。
她有些丧气地想:‘若是全盛时期,自己绝不可能在主子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那?人又叹了一口气。
她停在惊刃面前,倾下身子,衣物摩挲着,小团扇的玉流苏摇晃,伶仃一响。
她的手穿过?散落发丝,捧起惊刃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吸,一点点迅疾的心跳。
有什么落在额心,轻轻地。
湿润的,剔透的,
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柔软。
惊刃怔住了。
“钱也付了,家徽也烙下了,”柳染堤瞧着她,“你这下总该肯跟我走了吧?”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小刺客欺负我,小刺客还打我!坏人!!!伤心了,难过了,不开心了,要好多好多好多的可爱评论,还有营养液才能哄好呜呜呜呜!
惊刃:我……我去评论区偷一点来?(小心翼翼)
柳染堤:不用,你给我吃一口就好。
惊刃:?
美人怀1逗弄她。
见小刺客一动不动,跟傻了似的,柳染堤干脆蹲下身?子,道:“还?走得动吗?”
惊刃迟疑道:“应该可以。”
“嘴硬,肯定?走不动了,”柳染堤道,“打?擂台时命脉已经碎得乱七八糟,你要还?能站起来,我喊你做主子算了。”
惊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