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国家的使臣跪在地上瑟瑟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精绝国主甚至已经在心里开始默念家乡的遗言,盘算着怎么把王位传给远在西域的小儿子。
就在这时,后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李淳风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手里捏着一把折扇,脸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他站在汉白玉台阶上,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太医确诊,女帝陛下有喜了!大夏皇嗣降临,乃天大吉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大殿里的外国使臣们全都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不是要杀头?不是中毒?是怀孕了?!
罗伯特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得连文明杖都扔了。
“赞美上帝!这是东方神迹的诞生!英吉利帝国恭贺大夏皇帝陛下!”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西域诸国的使臣们瞬间如梦初醒。
这可是拍马屁的绝佳机会啊!谁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最忠诚,以后在大夏的日子就越好过!
“恭贺陛下!恭贺摄政王!精绝国愿献上百年人参十车,为陛下安胎!”
“楼兰国愿送来最顶级的雪莲花!祝大夏皇嗣万寿无疆!”
一时间,太和殿里变成了大型表忠心现场。
原本肃杀的军营氛围,瞬间被这帮外国使臣的彩虹屁淹没。
王大锤抓了抓后脑勺,默默把手枪插回枪套,咧开大嘴跟着傻笑起来。
半个时辰后,女帝怀孕的消息顺着大夏最新铺设的电报网络,传遍了整个京城。
原本正在冒着黑烟的兵工厂,突然拉响了刺耳的长鸣汽笛。
这不是防空警报,而是厂长下令拉响的最高级别庆祝汽笛。
长安街上,卖糖葫芦的小贩直接把草把子往地上一插,扯着嗓子大喊。
“今天糖葫芦不要钱!庆祝摄政王当爹!随便拿!”
茶馆里,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直接改了段子,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摄政王与女帝的倾世绝恋。
街道两旁的百姓自地从家里翻出过年用的红绸缎,挂在门楣上。
鞭炮声从城南响到城北,硝烟味混杂着喜庆的气氛,冲散了初冬的寒意。
对于大夏的百姓来说,林啸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如今神有了血脉延续,意味着大夏这辆高行驶的钢铁巨轮,有了一名合格的未来舵手。
他们不再担心国家的未来,只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长春宫内,外面的喧闹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暖阁。
夏倾沅缓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一张胡茬拉碴、却满脸傻笑的脸。
林啸坐在床沿,双手紧紧包裹着她微凉的小手,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她捏碎一样。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不疼?想不想吐?”
他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语气里透着从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