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真理在你们手里。但现在……”
林啸指了指窗外,那里正停放着整装待的坦克方阵。
“真理,在大夏!”
“告诉你们的国王,别惹我。否则,我的坦克不仅能碾平草原,也能开进你们的凡尔赛宫,开进你们的白金汉宫!”
“别怀疑我的话,我的火车和轮船,运兵度比你们想象的要快得多!”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炸得这帮洋人头皮麻,灵魂都在颤栗。他们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的摄政王,绝对是个说到做到的狠人!
就在这时,大殿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噗通!”
一声闷响。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华丽长袍、满头珠翠的西域小国国王,竟然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
他的裤裆湿了一大片,一股难闻的骚臭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吓……吓尿了?”
周围的人目瞪口呆。
这可是一国之君啊!竟然被几句话给吓尿了?
“大夏……天兵天将!这是天兵天将啊!”
那个国王顾不得丢人,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得砰砰响。
“我车师国愿降!愿降啊!”
“求摄政王开恩!千万别让那个……那个铁怪兽去我的国家!我的城墙是土做的,真的经不起撞啊!”
原来,这国王刚才一直在脑补。如果林啸的坦克开到他的城下,那一炮轰过去,他那点可怜的家底儿怕是连渣都不剩了。越想越怕,越想越绝望,最后竟直接崩溃了。
有了他带头,其他的西域诸国使臣也绷不住了。
“我们也愿降!”
“我们愿意纳贡!愿意称臣!”
“我们只要和平!只要活着!”
一时间,金銮殿变成了请罪现场。几十个国家的使臣跪倒一片,痛哭流涕,争先恐后地想要抱住大夏这条金大腿。
夏倾沅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
曾几何时,大夏边患不断,每年都要送岁币、送公主去和亲,以此来换取短暂的和平。
而现在,仅仅是一场阅兵,仅仅是夫君的几句话,就让万邦臣服,让列强低头!
这就是强国!
这就是尊严!
“都起来吧。”
林啸看着那个尿裤子的国王,眼中闪过一丝嫌弃,挥了挥手让人把他拖下去换裤子。
“本王早就说过,大夏是礼仪之邦,最讲道理。”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把路修好,把矿山交出来,跟着大夏一起做生意,本王保你们荣华富贵。”
“但如果谁想当绊脚石……”
林啸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西方的方向。
罗伯特等人打了个寒颤,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宴会结束后。
京城的电报局再次迎来了业务高峰。
各国使臣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往国内电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