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横飞!
哪怕是那些厚重的木盾,在如此密集的弹雨冲刷下,也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变成了马蜂窝,然后崩解离析。
“嗤——”
随着射击的持续,枪管外面的水冷套筒里,水被烧开了!
白色的蒸汽从排气孔喷涌而出,像极了烧开的水壶。
但这壶“开水”,却是用每分钟六百的射煮开的!
“停!”
林啸一挥手。
枪声骤停。
整个靶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水冷套筒还在出“嘶嘶”的沸腾声。
王大锤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前方。
那五百个稻草人,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了。
满地狼藉。
就像是被一场钢铁风暴狠狠地犁过了一遍。
从开火到结束,一共用了多久?
不到一分钟!
“这……这……”
王大锤感觉自己的喉咙干,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老大,这玩意儿……也太狠了吧?”
“这哪里是打仗啊?”
“这分明就是……割草啊!”
他是个老兵,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对面冲过来的是五百个活生生的人,哪怕他们个个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哪怕他们穿着最好的铠甲。
在这挺机枪面前,也就是一分钟的事儿。
甚至连那条火舌都冲不过去!
“这就是马克沁。”
林啸走到机枪旁,拍了拍那滚烫的水箱。
“只要水不干,只要子弹管够。”
“它就能一直突突下去,不知疲倦,没有怜悯。”
“不管对面来的是骑兵还是步兵,是一千人还是一万人。”
“在它面前,众生平等。”
林啸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王大锤,眼神冷冽。
“大锤,你刚才不是担心敌人的决死冲锋吗?”
“现在还担心吗?”
“不……不担心了。”
王大锤猛地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有这玩意儿守着,别说人海战术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跪着走!”
“不过……”
王大锤看着那满地的弹壳,又有些肉疼。
“这一分钟就打出去几百子弹,这打的都是银子啊!”
“银子?”
林啸笑了,笑得无比轻蔑。
“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那就不是问题。”
“比起抚恤金,比起兄弟们的命,这点子弹钱算个屁!”
“巧月!”
“在!”
“这挺机枪,定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