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领命!”雍白抱拳行礼,转身就带着蛮兵去搬东西,动作十分麻利。
蛮兵冲向那些粮草辎重,生怕去晚了就没了。
文延看着那些蛮兵热火朝天搬东西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帮蛮子,打仗是为了抢东西,搬东西也是为了抢东西,倒是一点都不遮掩。
不过也好,有他们跟着,至少不脏活累活能少做一些。
张流被押到文延面前的时候,浑身是血,甲胄歪斜,头散乱。
他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文延,目光里满是不甘。
“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布防?”
张流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文延低头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掏出那张南荒十二郡详图,在他面前展开。
他看着那张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瞳孔骤缩。
山川险要,兵营军镇,府库钱粮,甚至连各处守军的兵力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地图,比越嶲郡自己的军用舆图还详细。
“你们怎会有如此详细的地图?”
“押下去,好生看管,留着他,还有用。”
文延收起地图,没有回答,下令清点伤亡人数。
周虎走过来,喘着粗气,脸上的血还没干。
“将军,此战毙敌一千九百余人,俘获一千余人,缴获粮草无数。”
“我军阵亡两百余人,伤三百余人。”
这等伤亡还能接受,若没有提前得知敌方的防线,那就不只是死两百人了。
打仗就是这样,每一寸土地都是用命换来的。
“派人把阵亡将士的名单造册,送回不韦。”
“告诉郡守,他们是为傅将军报仇而死,死得其所。”
“传令,全军休整两个时辰,然后拔营北上,直取会无。”
“告诉雍校尉,让他的人动作快点,别到时候我们走了,他还在搬东西。”
传令兵刚跑出去,雍白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嬉皮笑脸。
“将军放心,末将的人搬东西快得很。”
“下一仗,能不能让末将打头阵?”
文延双眉一挑,问道“为何?”
两军合作,别人都巴不得保留兵力,这小子却反其道而行。
雍白挠了挠头,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
“末将出来的时候,族长说了,五万族人等着钱粮,让末将多挣点功劳。”
“可要是连仗都捞不着打,哪来的功劳?”
一向贪攻的文延也不恼火“放心,会无城下,有你打的。”
雍白大喜过望,抱拳行礼,转身就跑,催促着兄弟们赶快清理战场。
文延站在江边,看着那些忙碌的蛮兵和永昌军,目光越过北岸的山峦,落在更远的地方。
那里,是会无城,再往北就是郡治邛都。
一个时辰后,斥候来报。
“校尉大人,会无城守军已经收到张流兵败的消息,正在加紧备战。”
“城中守军约两千人,城门紧闭,四门都堆了沙袋。”
文延留下几百人看守战俘,率六千卫家军继续北上,直取会无。
建宁那边,南宫菊也率军来到宛温,迎来的独自领兵的攻城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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