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的守军没想到对方箭术如此精准,阵脚顿时乱了。
有人在喊防御,有人往后缩,射出去的箭矢没了开始那么密集了。
“快,再快!”
周虎站在船头,浑身被江水打湿,可他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北岸。
船头的盾牌上钉满了箭矢,像一只刺猬,可船还在往前,越来越快。
终于,船底擦到了江底的石头。
“登岸!”
周虎第一个跳下船,江水没到腰际,他蹚着水往前冲,手里的刀高高举起。
身后五百将士跟着跳下来,喊着杀,往岸上涌。
迎上来的只有稀稀拉拉几十个长矛兵。
周虎一刀砍翻最前面的长矛兵,血溅了一脸。
他抹都没抹,继续往前冲,刀刀见血,刀刀拼命。
身后五百将士跟着他,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北岸守军的阵线里。
沙滩上,厮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的声音混成一片。
鲜血染红了江边的石头,有几具尸体被江水冲走,在水面上浮浮沉沉。
北岸守将张流站在营帐前,表情有些慌乱。
他是张川的侄子,靠着这层关系才当上副将。
本以为守金沙江是件美差,有这道天险,难道对方还能飞过来不成?
可才一个时辰,对方就登岸了。
“怎么可能?”张流难以置信,看着江面上那些还在往这边靠的渡船,脑子嗡嗡作响。
他布了三千人在北岸,重兵把守渡口,沿江还设了十几个哨所。
对方就算插了翅膀,也不该这么容易就登岸。
“将军,他们好像知道咱们的布防!”
“咱们在东边那个浅滩只放了三百人,可他们偏偏就从那儿强攻。”
“西边的渡口,末将明明布了八百人,他们却只派几条船佯攻,根本不往岸上冲。”
一个裨将跑过来,浑身是血,声音颤。
张流哆嗦了一下,对方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布防?
“蠢货,让将士们拉长防线,抽调西线守军,去东边围剿。”
他必须把那些已经登岸的永昌军赶下江,不然等对方站稳脚跟,就来不及了。
传令兵刚跑出去,文延站在江心的船上就看见了北岸的动静。
他嘴角微微翘起,那笑容里满是不屑。
这种蠢货也能当副将?
对方把西线的守军抽走,自己剩下的人就能更从容地登岸。
防线拉得越长,看似能够相互支援,实则处处都显得薄弱。
“传令,全军渡江。”
文延一挥手,剩下的一百多条渡船同时离岸,黑压压地铺满江面。
北岸,张流抽走西线守军之后,周虎的处境确实艰难了一些。
他带着五百将士且战且退,艰难的在沙滩上守住一小块地盘,等着援军。
周虎一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敌兵,喘着粗气往江面上看了一眼。
密密麻麻的渡船正在靠近,周虎大吼一声,带着人又往前顶了几步。
越来越多的渡船靠岸,卫家军跳进江水,往岸上冲。
张流顿时六神无主,他想把抽走的西线守军调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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