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方家老夫人。
她跪在地上,浑身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佛号。
刽子手的刀高高举起,阳光照在刀锋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噗!”鲜血溅了一地,老夫人身子一歪,倒在血泊里。
“不!”方敬堂眼睛瞪得滚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然后,他的目光就散了,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是方老太爷,谁敢杀我?”
“哈哈哈,我方家百年基业,谁敢动!”
方敬堂经受不住打击,彻底疯了。
方泉看着母亲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当场吓傻。
刽子手一个一个砍过去,每一声刀落,就有一具尸体倒下。
鲜血流了一地,汇成一条小溪,沿着刑场的斜坡往下淌。
轮到那个三岁的孩子时,妇人死死抱着他,哭得几乎昏厥。
“大人,求您了,他还是个孩子。”
甲士上前,把孩子从她怀里抢过来。
那孩子吓得哇哇大哭,伸着手朝母亲抓去。
“娘,害怕,我要娘……”
刽子手的刀举起来,又落下,哭声戛然而止。
妇人瘫在地上,哭得浑身抽搐,刑场上一片死寂。
有人转过头,不忍再看,有人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
方敬堂跪在地上,看着那具小小的尸体,不笑了,也不闹了。
他只是呆呆地看着,眼泪无声地流。
“老朽错了,老朽真的错了,不该做那些事情的。”
“老朽对不起她们,对不起她们的家人,更对不起自己的族人……”
可一切都晚了,刽子手走到他面前,把他按在地上。
方敬堂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刀光一闪,方敬堂的身子抽搐了几下,再也没有动。
轮到方泉的时候,他已经疯了,不停地念叨着什么,最后身异处。
方源看着最后一个族人倒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吴眠,我方源对天誓,只要有一口气在,必屠你永昌,鸡犬不留。”
“今日之仇,来日必百倍奉还。”
方源死死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嘶吼。
吴眠眼眸之中杀意涌动,要不是留着方源和崔炎还有用,他早就一并斩了。
崔炎跪在一旁,看着满地的尸体,胃里翻江倒海,真的不该招惹这尊杀神。
刑场外围,那些士族商户看着这一幕,肝胆俱裂。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绝不做那些腌臜事。
曾经跟方家有过来往的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将功赎罪。
“方家在云南郡的产业,拿出一半,分给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剩下的,用于修建学堂、医馆,造福百姓。”
百姓们跪了一地,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高呼“青天大老爷”。
至此,一切尘埃落定,新的麻烦也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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