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领。”
环儿见到他,急忙跑过来。
杜河抓着她手,手指一片冰凉。
“怎么回事?”
一个挎刀汉子惊魂未定,口中喘着粗气道“国公,我们护送李娘子谈生意,返城时遭人袭击。”
“是什么人?”
“不清楚,但身手犀利,一队人垫后,我们才逃出。”
杜河心中震怒,李裕竟对他身边人下手。他让环儿去休息,徐知客被引入偏房,等待下一步命令。
“来人。”
“在。”
“去,让扬州将军来见我。”
杜河语带杀气,部曲凛然应下。
他独自在堂中等候,李裕果然厉害,一出手就让他损失惨重。不过他想斗狠,未免找错了人。
他在东北数年,从不惧与人斗狠!
有国公爵位在,扬州将军来得很快。
“末将赵纯参见东国公。”
“免礼。”
杜河打量着来人,这人四十岁左右,穿着武官缺胯袍,脸上满是横肉,眼神带着军人的凶猛锐气。
“请坐。”
赵纯在下坐下,脸上带着笑。
“东国公来广陵,本该末将来拜见您。奈何军务繁忙,又怕打扰国公。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无妨。”
杜河微微一笑,这话也就客套下,扬州城防军一千,隶属右卫统领。
大唐军政分离,他不来见才正常。
“赵将军。”
杜河单刀直入,沉吟道“本官在扬州督船,遇到阻力不小。昨日有人袭击我部下,城防军可有消息?”
“谁这么大胆!”
赵纯气愤非常,又给抱歉表情。
“东国公,此事末将不知情啊。您也知道,我们只管城防,广陵治安是县衙管,要不您问问他们?”
杜河心知肚明,这家伙在推诿。
城防军有巡城之责,十几条人命死了,他们一点不知情,那可以称饭桶了。
“希望你记住这点。”
赵纯脸色一僵,很快明白他意思。
东国公脸色淡然,却带着丝丝威胁,城防军不管李裕的人,那也别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