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你们的皇帝软弱无能,割地赔款,将百万百姓当做牛羊献给金人!
是因你们这群平日里锦衣玉食、作威作福的所谓‘天潢贵胄’,国难当头,无一人敢死战,无一人能献策,只知哭哭啼啼,摇尾乞怜!”
“汴梁城破,百万同胞惨遭屠戮,你们在做什么?
我汉家儿郎在黄河两岸流血牺牲的时候,你们又在做什么?”
武松猛地停住脚步,指着他们的鼻子,一字一顿地骂道:
“你们,是耻辱!是这汉家江山百年来的奇耻大辱!”
那数百名宗室子弟被骂得面如死灰,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来。
武松走回台上,重新落座,端起茶碗,淡淡道:
“今日,我武松平了金国,雪了国耻。你们的命,是我给的。所以,你们的下半辈子该怎么活,也得由我来定。”
他目光一冷,宣布了对这些人的最终处置:
“念在你们也是受害者,本帅不杀你们。你们可以随大军返回汴梁。
但有三条规矩,给本帅牢牢记在骨子里:
第一,回到汴梁,收起你们那套皇亲国戚的臭架子。你们不再是什么王爷、郡主,只是大宋的遗民!
第二,元帅府会赐予你们田产府邸,保你们衣食无忧。但从今往后,不得干预朝政,不得结交官员,不得非议国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谁若还敢心心念念着恢复赵家的天下,还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武松将手中的茶碗猛地掷在地上,摔得粉碎。
“金兀术的人头,就是你们的榜样!本帅的刀,不介意多染几个姓赵的血!”
这番恩威并施、杀气腾腾的话,彻底击碎了这些赵宋宗室心中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们明白,赵家的时代,已经彻彻底底地结束了。眼前这个男人,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主宰。
“罪臣等……遵命!谢大帅不杀之恩!”
众人磕头如捣蒜,再也不敢有半点不敬。
……
处置完宗室,武松立刻下令,命小旋风柴进拨出车马,将这些被解救的宗室、妃嫔单独安置,准备随大军一同班师回汴梁。
入夜,大安殿内。
武松看着被装箱封存的传国玉玺、九鼎与太庙礼器,满意地点了点头。
军师闻焕章轻摇羽扇,笑道:“大帅今日一番敲打,已将赵宋宗室的最后一点心气彻底打散。他们回京之后,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了。”
武松冷哼一声:“一群被圈养的猪羊而已,本就不足为虑。本帅今日骂他们,更是骂给天下人听。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那腐朽的赵宋,已经过去了!接下来,是开创新朝的时候了!”
闻焕章接着道:“大帅,如今国耻已雪,遗民已安,重宝皆复。但这辽东万里疆土,金国虽灭,其残余势力和各大部族依然错综复杂。大军若尽数班师,恐生变故啊。”
武松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挂在墙上的辽东全图。
“军师所言极是。”武松沉声道,“打下江山容易,守住江山难。这东北大地,自古便是游牧渔猎之所,咱们不仅要在这里驻军,更要设官建制,彻底断了异族死灰复燃的根!”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临潢府与会宁府的位置重重一点:“传令众将,明日升帐议事!本帅要在班师之前,给这辽东大地,定下一个万世太平的规矩!”
正是:
重器蒙尘今复还,千车珠玉照龙颜。
浣衣院破悲声绝,雪海营开笑语还。
喝斥旧王如叱狗,恩威并施定江山。
且看元帅裁疆域,万里辽东立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