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头林冲一马当先,率领两万全副武装的重甲骑兵,从侧翼如黑色的洪流般卷入战场。
这背嵬军乃是武松倾尽国力打造的王牌,战马神骏,骑士悍勇,且不似铁浮屠那般笨重。
林冲丈八蛇矛所指之处,金军阵型瞬间崩塌。
前有陌刀地狱,侧有铁骑凿穿,后有黄河水鬼。
五万金国先锋大军,在浚州渡口遭遇了灭顶之灾。
斡离不拼死杀出重围,抢了一条小船逃回北岸,清点残兵,竟只剩下不足三千人!
“武松……武松非人哉!”斡离不望着南岸那遮天蔽日的旌旗,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拔营向北狂奔,再也不敢提“南下”二字。
……
浚州大捷!
捷报传回汴梁,全城沸腾。
百姓们敲锣打鼓,燃放爆竹,庆祝这场自靖康之乱以来最酣畅淋漓的胜利。
武松看着手中的捷报,知道时机已到。
“金人锐气已丧,我军士气正虹。此时不北伐,更待何时?”
次日,武松以太上皇赵佶之名,颁布《北伐讨金檄文》。
檄文历数金国背信弃义、入侵中原、掳掠二帝、残害生灵的十大罪状,字字泣血,句句铿锵。文末昭告天下
“今元帅府整甲五十万,誓师北伐!凡我汉家儿郎,当同心戮力,驱逐金虏,直捣黄龙,复我燕云,若有阻挠北伐者,皆为汉奸国贼,天下共诛之!”
……
三日后,汴梁城外,演武场。
这一日,天高云淡,秋风猎猎。
演武场上,五十万大军列阵,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铁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森寒光,长枪如林,战马如云。
汴梁城的数十万百姓,扶老携幼,挤在演武场外围,许多人手中捧着自家缝制的寒衣、鞋袜,眼中含泪,默默注视着这支即将出征的子弟兵。
“咚!咚!咚!”
三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声震九天。
点将台上,武松一身金甲,身披猩红战袍,在卢俊义、林冲、关胜、种师中等数十员大将的簇拥下,大步走上前台。
他没有拿讲稿,只是拔出腰间那口曾斩杀过无数奸佞与敌寇的雪花镔铁戒刀,高高举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五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位大元帅。
武松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声音如滚滚惊雷,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弟兄们!看看你们的身后!”
武松刀锋指向那残破的汴梁城墙
“那里是汴梁!是咱们的家!两年前,金人就在这里,杀我们的父老,淫我们的妻女,抢我们的财物,把我们的皇帝像狗一样牵走!这是什么?这是耻辱!是咱们每一个汉人脸上洗不掉的血印子!”
台下将士个个呼吸粗重,眼中喷火。
“我也想过太平日子,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金人不给!他们把我们当猪羊,想杀就杀,想抢就抢!
你们告诉我,这口气,能不能忍?”
“不能!不能!不能!”五十万人齐声怒吼,声浪如海啸般爆。
“好!”武松大喝一声,“既然不能忍,那就跟他们拼了!
今日,我武松在此立誓此去北伐,不破金国,誓不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