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百越将领,站在阵前,高举武器,高声嘶吼,鼓舞士气
“弟兄们!对面的秦军,刚刚血战一场,早已精疲力竭!
他们人少,又累,根本挡不住我们!
我们冲过去,就能将他们彻底碾碎!
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杀!”
“杀!”
十万百越军齐声怒吼,声音震天。
他们乌泱泱地冲向秦军,如同一股黑色洪流,气势磅礴,仿佛要将秦军吞噬。
陈破立于阵中,望见百越军队再次起冲锋,瞳孔骤然收缩。
“不好!是生力军!”
陈破心头一凛,高声下令。
“前排武者,停止追杀!迅回撤,列阵!
盾牌手顶在前排,结成盾墙!弓箭手后撤,依托盾阵输出!
传令!号角齐鸣!”
命令瞬间传达。
几名传令兵闻声,迅抄起军中号角,凑至唇边。
“嘟——嘟——嘟——!”
三声短促的军号声,响彻战场。
这号角声,是秦军的铁律。
前方,刚刚还在乘胜追击、收割残敌的秦军,尽管眼前只有几步之遥的敌人近在咫尺,哪怕刀刃还未收鞘,也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迅转身,列成小队,飞快回撤到主阵型之中。
令行禁止,是秦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无论眼前目标多么诱人,只要号角一响,指令必须执行,一秒都不能耽搁。
片刻之间。
原本松散的追击阵型,瞬间重组。
前排,数千名精锐武者手持盾牌,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中排,刀盾手与长矛手迅填补空隙,形成第二层防御;
后排,弓弩手迅后撤,躲在盾墙之后,秦弩上弦,瞄准蓄势。
几乎是秦军阵型刚刚摆稳的瞬间。
对面的十万百越军,已如猛虎扑食,杀至阵前。
“放箭!”
百越带队将领嘶吼,手中长弓拉满,密密麻麻的箭矢瞬间遮天蔽日,如同一片黑色的云层,狠狠压向秦军头顶。
“叮叮当当!”
箭矢密集如雨,狠狠砸在秦军前排的盾牌之上。
前排的秦军武者,将盾牌边缘压低,护住头颈、胸腹等要害,任由箭雨如暴雨般倾泻,纹丝不动。
可这一次,秦军将士的脸色变了。
因为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