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百姓。
是昨天还在街边摆摊、低头劳作的普通人。
可此刻,他们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被煽动的狂热与恨意。
一个秦军小队正沿着街道推进,路过一户民房。
屋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中年汉子拎着柴刀冲出,朝着最前方的士兵后背砍去。
“啊!”
士兵惨叫一声,后背被砍中,甲胄凹陷,鲜血瞬间渗出。
旁边的士兵反应过来,反手一刀,劈断中年汉子的脖颈。
人头滚落,血喷三尺。
“百姓暴起!”
新兵吓得魂飞魄散,刀都差点拿不稳,“他们不是该躲着吗?怎么还主动攻击?”
“是被煽动的!”老兵捂住伤口,眼神冰冷,“天皇和幕府的命令,把他们当枪使!”
更可怕的还在后头。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刀,趁秦军士兵不注意,扑上去刺向士兵的腿弯。
士兵吃痛跪倒,被冲上来的两个鬼子百姓按在地上,柴刀劈落,连中数刀,当场惨死。
“小心!背后有人!”
“是百姓!他们是敌人!”
惨叫声此起彼伏。
秦军士兵原本对百姓还有几分顾忌,可此刻,只要出现在街道上的活物,都可能暴起伤人。
消息迅传到戚继光耳中。
他正立于城头上,望着满城硝烟,脸色越来越沉。
身边的亲兵禀报“将军!城内百姓纷纷暴起,袭击我军士兵,已有数十兄弟遇害!”
他以为,只是士兵死战。
没想到,连百姓都被裹挟着,加入了这场疯狂的抵抗。
“狂热……”
他低声道,眼神凝重,“这东瀛国,上下皆疯。”
一旁的白起眼神冷厉,杀意飙升。
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传令!所有出现在街道上的人,杀无赦!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手持武器,或有攻击意图,一律格杀勿论!”
“为何?”一名年轻将领不解。
“因为!”白起目光扫过满城街巷,“我们无法分辨,谁是被胁迫的百姓,谁是被煽动的暴民。
士兵无法分心辨别,更无法在攻击中保全自己。
唯有以杀制暴,才能杜绝后患,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不敢轻易露头。”
“遵令!”
军令传遍秦军每一个士兵。
原本还对百姓抱有几分顾忌的士兵,接到命令后,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决绝。
街道上。
只要有人影晃动,只要有武器反光,只要有冲过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