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武士刀砍在秦军的铁甲上,只留一道白痕,根本破不了防。
秦军的刀矛刺过去,却是一刀毙命,一矛穿胸。
“别杀我!我投降!”
一个鬼子兵扔掉武士刀,跪地求饶。
秦军士兵一脚将其踹翻,刀光落下,人头落地。
尸骸堆积城头,鲜血顺着砖缝往下淌,染红了城墙外侧。
不过片刻,城头的东瀛兵便被杀得屁滚尿流,四散奔逃。
“占领城头!”
秦军士兵齐声怒吼,沿着城头铺开战线,把残余的鬼子逼向城墙内侧。
与此同时。
冲车队已撞向城门。
巨型冲车,包着铁皮,嵌着尖钉,由数十名秦军士兵推着,疯狂撞击城门。
“咚!咚!咚!”
巨响震得城门摇晃,木渣飞溅。
鬼子架在门后的拒马、木栏,被撞得粉碎。
门后的鬼子拼命用顶杠抵住城门,可冲车的力道太大,门板很快开裂。
“轰!”
一声巨响,城门被撞开。
碎木飞溅。
秦军士兵如洪流般涌入城门,刀盾在前,长矛在后,步步推进。
街道上的鬼子兵还想阻拦,却被秦军刀矛劈刺,瞬间溃散。
戚继光立于帅旗之下,望着那片涌入城内的黑色洪流,缓缓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新兵们。
一个个脸上带血,眼神却亮得吓人,砍杀毫不手软。
很满意。
换做别的军队,肯定不会这么攻城。
可秦军不一样。
攻城,对秦军来说是家常便饭。
投石机轰碎防御,弓弩手压制城头,云梯武者队攀爬登城,冲车队撞开城门。
一整套完整的作战体系,早已刻进骨子里。
东瀛国都这道城墙,在秦军面前,不过是一层薄纸。
戚继光抬手,下达命令“传令,全军入城,清剿残敌,直取皇宫!”
“遵令!”
秦军洪流,彻底涌入国都之中。
。。。。。。。。
皇宫,御书房。
天皇跪坐在案前,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门,还在盼着守城捷报。
他设想过无数战况,哪怕秦军再强,国都城墙坚固,守军数万,好歹能撑十天半个月,等各地藩属大军回援,内外夹击,定能击退秦军。
可现实,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报——!陛下!不好了!”
内侍跌跌撞撞冲进殿内,。
“秦军杀进城内了!城墙破了!守军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