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官位,大秦的未来,向你们敞开。
考场上,你们各展所长;
放榜后,朝廷量才录用。
愿你们笔底有风雷,卷上定乾坤。”
最后,苏云声音一扬,庄严宣告
“现在,朕宣布——大秦永昌三年届全国科举,正式开考!”
话音落下。
礼乐齐鸣,鼓炮震天。
贡院大门完全敞开。
数千士子整理衣装,依次入场。
。。。。。。。。
科举考试,一连考三天。
没有间断,没有回头,一进考场便是与世隔绝。
天不亮,士子们便提着考篮进入号舍。
一人一间,狭小逼仄,仅容一桌一凳,抬头是灰瓦,低头是青砖,左右都是木板隔断,连转头说话的余地都没有。
号舍外甲士持刀巡逻。
场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翻纸、以及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六千名士子,尽数埋案前。
有人眉头紧锁,盯着考题半天不落一笔;
有人提笔疾书,文思如泉,纸上墨字不停;
有人手心冒汗,墨汁都滴在卷上,慌忙用吸墨纸按压;
这三天,考的不只是才学。
更是定力、耐力、心智、以及实打实的本事。
没有死记硬背的空洞文章。
没有华而不实的虚辞藻句。
此次科举题目,绝大多数都是实务策问。
一上来就问真问题。
——今有州县粮仓遇涝,粮米将腐,当以何法急救保全?
——地方盗匪频,官少民散,如何安抚、如何清剿、如何久安?
——河渠淤堵,两岸农田干旱,工期紧、钱粮少,该如何调度人手?
——边境小族摩擦不断,是抚是战?开支多少、利弊几何?
——算学直接给户籍、赋税、工程数据,当场核算;
——律法给出具体案情,让士子当堂断案,写明依据。
没有标准答案,没有死记范围。
全靠见识,全靠思考,全靠真本事。
不少寒门士子越写越兴奋。
他们从小耕读劳作,懂农事、知民情、见世事,答这些题,比背那些虚无文章顺手百倍。
而一些只懂死读书、空谈心性的子弟,此刻却抓耳挠腮,面色白,握着笔半天写不出一个字。
考场之上,高下立判。
昼夜交替。
白日灯火通明,夜里烛火点点,六千盏灯光连成一片,像一片沉默的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