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越军队越打越顺,越打越勇。
初战时的生涩,在鲜血的洗礼下,迅变得老练。
士兵们缴获了敌人的粮草、兵器,士气愈高涨。
将领们在战场上摸索战术,战象与步兵的配合,越来越娴熟。
仅仅半月时间不到。
半岛东部的两个小国——临邑国与扶南国,相继覆灭。
临邑国国王战死沙场,尸体被挂在旗杆上;扶南国皇室开城投降,被高力贬为庶民。
消息传出,整个东南半岛为之震动。
百越大军的兵锋,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半岛中央最大的国家——曼国。
曼国,疆域辽阔,人口众多,兵力雄厚,是东南半岛当之无愧的霸主。
国王曼陀紧急调遣全国精锐,集结二十万大军,在国都以北的湄南河谷,摆开阵势,准备与百越决一死战。
这是一场决定东南半岛命运的战役。
湄南河谷,地势开阔,河网密布。
曼国军队占据了河谷西侧的高地,以逸待劳。
战象列于阵前,身披重甲,象牙上绑着锋利的铁刀。
步兵手持长矛,排成密集的方阵,弓弩手藏在阵后,蓄势待。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百越大军的旗帜,出现在河谷东侧的地平线上。
高力骑在战象上,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曼国军队,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熊熊燃烧的野心。
“传我将令,全军布阵!”
号角声吹响。
百越军队迅变换阵型,与曼国军队遥遥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那一声,开战的号角。
终于,曼国国王曼陀,率先举起手中的权杖。
“进攻——!”
“咚——咚咚——!”
曼国战鼓轰然炸响。
高地之上,二十万大军同时行动,脚步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象兵在前,步兵紧随其后,长矛如林,压向百越阵营。
高力坐在披甲战象上,望着扑来的曼国大军,不慌反笑。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从立国那天起,他做梦都想踩碎曼国这个半岛霸主。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刀尖直指曼国大阵,吼声震天
“百越儿郎——全军进攻!”
“杀——!”
二十万百越士兵齐声狂啸,声音直冲云霄。
前队战象轰然起步,越跑越快,大地在象蹄下震颤。
藤甲步兵举着刀矛,疯一般往前冲,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被战火点燃的疯狂。
眨眼之间,两军狠狠撞在一起。
“轰——!”
曼国象兵身披重甲,象牙绑着铁刃,横冲直撞,扫倒一片百越士兵。
鲜血溅在象身上,狰狞可怖。
百越士兵前仆后继,有人被象蹄踩成肉泥,有人被长矛刺穿,却依旧红着眼扑上去,用刀砍象腿,用矛刺象眼,用身体死死缠住曼国士兵。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