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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诸位岳父别打了,公主已经怀孕了 > 第473章 善后(第1页)

第473章 善后(第1页)

范离缓过神来看着几女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刘朵吸了吸鼻子:“整整三天了,任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

阿果泪眼朦胧:“我们真的好害怕,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范离心头一暖,这才注意到,屋内几人都顶着黑眼圈,面带憔悴。其中,黑眼圈最重的竟是澹台若风。

范离打趣道:“你看,你们没用对方法,下次你们抱只大公鸡来,让它叫,我准醒!”

阿果扑哧一声笑了。刘朵咬了咬下唇,嗔道:“就你会哄人,都伤成这样了,嘴还不老实。”

刘项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道:“唉,你是不知道,你这次要是醒不过来,有人都要给你陪葬了。”说完,瞟了一眼郭婉仪。

郭婉仪脸上一红,默默低下了头。

“呸呸呸!”

刘朵连声呸道:“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范离心中感动,向郭婉仪招了招手,手臂一抬,牵动伤处,又疼得倒吸了口冷气。

郭婉仪见状赶忙上前。

范离将郭婉仪和阿果的手拢入掌心,然后看向刘朵,用眼神示意。

刘朵秒懂,侧身坐在床沿上。

范离一本正经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啊!作为我的女人,头一条,得聪明。遇到了事,哪怕天塌下来,也得先想着怎么活下去,别动不动就做寻死觅活的傻事,明白了?”

几女忙不迭点头。

澹台若风微微垂若有所思。

广济子上前一步道:“你小子这次真是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若不是青崖先生及时赶回来,护住你心脉,又费了大力气导引出你经脉里那股乱窜的真气,你这条命,恐怕真的就悬了。”

范离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经脉多处受损,知道广济子所言非虚。但在几女面前,他不愿多提。转头看向刘项,岔开话题:“外面什么情况了?”

刘项正色道:“乱子基本平息了。初步清点,禁军、巡城兵马司加上大哥府上府兵,还有邱将军麾下的新军,总计折损了有一万多人,大半是禁军内讧和最初混战时死的。另外,俘获了参与作乱的叛军七千余众,眼下都关押在城外大营。丞相大人说等你醒了,再一同商议如何处置。”

范离看向刘项:“你现在是监国,心里可有章程?”

刘项显然已经深思熟虑:“我想着,恶如陈砚青等人,自然要明正典刑,以儆效尤。但那七千多叛军,大多是被裹挟或蒙蔽的军士,全部问斩,有伤天和。我打算将他们配到宁州戍边,让他们戴罪立功。”

范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

“可赵万源赵大人坚决反对。他说叛乱大罪,依大汉律当株连,这七千人一个都不能留,必须尽数斩,方能震慑天下不轨之徒。为此,他还跟丞相拍了桌子。”

范离轻轻摇头,大汉国的官员里他谁都不怵,就怵这个黑脸。不光他怵,连景帝都怵。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道:“赵大人维护的是汉国的律法,一片公心,无可厚非。正是有他这样的人在,大汉的律法才能稳如磐石。”

“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那七千叛军,固然有错,却非个个罪无可赦。恶既除,余众多是被蛊惑听令行事的兵卒。眼下北境正是用兵之际。若能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往宁州戍边,以血洗罪,既能彰显朝廷的仁德与胸襟,也能为边关增添一份实实在在的戍守之力,岂不比在临安城外徒增七千条孤魂野鬼,来得实在。”

他看向刘项,眼神认真:“只是赵大人那头,怕是不好说通。他那脾气,认准了律法条文,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得找个能跟他掰开揉碎讲道理,还得让他听得进去的人……”

说到这儿,范离不由想起老战士,声音不自觉变得低沉:“贺大人的后事,怎么安排的?”

刘项闻言,脸上神情黯淡,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去他府上吊唁过了。贺大人……他早就在自家备好了棺材。他有一儿一女和两位夫人。女儿早已出嫁。儿子……据说早年被他打回老家务农了,已经派人快马去通知,希望能赶在下葬前回来。”

小正太眼圈微微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贺大人好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我们在他书房里看到了他提前写好的遗嘱,夫人如何安置,遗产该怎么分配,都交代得明明白白。他……他早就把自己的后事,安排得清清楚楚了。”

范离心里一阵不是滋味,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半晌才道:“哪天下葬?”

刘项道:“四天之后。”

范离深吸了口气:“我去送老贺最后一程。”

……………………

萧长山府邸,朱红大门紧闭。

府外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披甲执锐的士兵,将府外连同整条街巷封锁,飞鸟难过。这道命令是谢真下的,景帝南去见萧长河,带走了萧皇后、刘直和刘哲,却唯独把萧长山留在临安,看似漫不经心,此刻细思,却分明是算准的一步棋,为的就是让有些人自己跳出来。

府内,萧长山一身素色常服独自坐在书房里,没什么意外或慌乱的神色。

此刻他竟有种解脱的感觉,只是脸上透着一种病态的疲惫,整个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面对桌上摊开空白的宣纸,他枯坐良久,才缓缓提起笔。

笔锋悬在纸面之上,却迟迟未能落下。

萧长山的目光望着窗外,仿佛穿透了二十年的光阴,他有些话想问刘景,笔尖终于落在纸上:“二十年前,若无萧家拼死帮你杀退南楚,你可成帝业?”

这一行字写完,一股更强烈的情绪涌了上来。那不仅仅是质问,更像是一种憋屈了太久的泄。他想问的何止这些?

他想写萧家祠堂里那密密麻麻、为了刘景的帝业而添上的牌位;想写妹妹萧夕颜在深宫中的眼泪与日渐枯萎的笑容;想写自己和整个萧家几乎赌上了一切,委屈、愤懑、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膛。他盯着纸上那孤零零的一行字,突然感觉一阵无力,伸手拿过那张纸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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