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口?”西尔芙林蹙眉。
“对,那?道?口很深,我们队员上前查看时只能看见黑黢黢一片,深不见底,但能听见水流声,很急。”
“玄文后面又去研究了几遍结构图,结合这块区域的地形图,推测那应该是一条直通大海的下水道?口。”
“可之后派人手在终点及沿途经过点进行探查,都一无所获,而且我们判断,从那?里直接跳下去生还的可能极低——首先,那?里很深,光水面带来的冲击力?就能让他们五脏受损;其次,那?条通道?很长,且中途没有任何其他出口,他们只能从这一路游到海里。”
“拉曼跳下去的时候没有穿戴任何的潜水装备,直到那?时他还穿着不易活动的‘研究服’。”
“我想不到他们生还的办法。”
西?尔芙林本来就没指望将“诺亚方舟学?会”的人一网打尽,那?些人能暗中潜伏十年,多的是自保的手段,因此?并不意?外?。
“他们说不定是不愿意?伏法,宁死不屈,最后上演一出大型的‘殉道?者信仰之跃’戏剧逗我们开心?呢。”西?尔芙林难得开了个玩笑。
乐衍、福加、崔维斯、玄文四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怎么了吗?”西?尔芙林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在我的印象中,这好像是西?尔第一次这样开玩笑。”福加说。
崔维斯补充:“不带任何嘲讽、轻蔑、不屑。”
玄文:“嘴角甚至还有笑意?。”
乐衍:“语气很放松,但这并不是能令人放松的事情。”
玄文:“也并不是令人开心?的事情。”
福加:“最重要的是,西?尔第一次这么自在地开起了玩笑!”
西?尔芙林闻言收敛了那?丁点笑意?,身子一歪倒在了阿瑞贝格的肩膀上,恢复了淡淡的表情:“这确实不是值得开心?和?放松的事情,毕竟那?些人生死未知,只要有生还的可能,难免会卷土重来。”
“但那?又如何呢,他们亲手缔造的‘信仰帝国?’已经崩塌,没有什么能继续支撑他们的精神病事业了。”
“是生也好,是死也罢,‘诺亚方舟学?会’不复存在已经成为既定的事实。”
“就算这些人变成‘幽灵’,想再一次兴风作浪,我们也会再一次摧毁他们——如此?反复,直至残渣也不剩。”
“西?尔,你真的变了很多。”乐衍欣慰道?。
“有种看着长大的可怜自闭小宝贝彻底变得阳光开朗起来的感觉。”玄文幸福地慨叹一声。
“啊……这样吗。”西?尔芙林不自在地偏头,把脸埋进阿瑞贝格的肩膀里,不知道?怎么回?应。
乐衍看出他的不自在,笑着换了个话题,“对了,你跟我说的‘零号酒吧’的宋山我也找到了,但她的情况有点复杂。”
“她确实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很大的帮助,但她也实实在在地帮‘诺亚方舟学?会’执行了很多违法犯罪活动,即使她的本意?不是如此?,即使她只是想往上爬,获得逃离的机会。”
“到时候我们会为她争取减轻处罚,她也说了自己接受任何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