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知道国最位高权重的大佬养了个面如冠玉的小情儿,那金丝雀冷艳绝尘玉洁冰清,一双丹凤眼扫过来让人的心都酥了,只可惜那美人病弱,走两步咳三咳,每天都以一副病容示人。
人们都知道大佬将这个金丝雀宠上了天,甚至让他插手自己的生意,那些蔑视觊觎金丝雀的人,全都尸骨无存。
可人们不知道,金丝雀就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大佬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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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泠奚知道,自己长了张柔弱清丽的脸,因为这张脸,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玩物,认定了他是被豢养在笼子里供人观赏把玩的金丝雀。
他懒得争辩,将错就错,别人既然都认为他是金丝雀,那正好,让“背后的大佬”端足神秘感,他做什么事都更加方便。
直到娄筠驰的出现,他对自己说:“你别跟他了,跟我吧,我会把你养得更好。”
兰泠奚觉得一切都有意思了起来。
他爱上了装成金丝雀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弱不禁风,被困在笼子里难以脱身,每天只能冒着生命危险和娄筠驰“偷情”。
他是红杏出墙的白眼狼,娄筠驰就是胆大包天的“男小三”。
可是他当不了永远的金丝雀,却也同样做不成自由的鸟儿,无法从泥沼里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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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顶级雇佣兵娄筠驰,接下的所有委托任务无一失败,只有两次,他放弃了巨额委托,赔偿了双倍的雇佣金——
为同一个人。
第一次,他从瞄准镜看见那掩面咳嗽的病美人朝他的方向投来潋滟一眼,丹凤眼布满水色,钩子似的挠人。
他心跳失速,再端不稳枪。
第二次,是许多年后,当兰笙,哦不,是兰泠奚再次出现在他的瞄准镜中,面对这个欺骗自己、玩弄自己、最后抛弃自己的人,他的枪端得很稳。
可当兰泠奚对着他的方向无声地流下了泪水,眼尾哭得通红,他怎么也扣不下扳机。
他总是对兰泠奚无可奈何,无论是从前心甘情愿地陪他玩“偷情”游戏,还是如今,看到他的一滴眼泪就只能缴械投降。
强强,互宠,破镜重圆
双方都爱得要死,但由于外部因素不得不产生误会而分开
称呼
“老大?,那个卢陟怎么办,家庭连环纵火案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崔维斯朝审讯室里看了一眼,卢陟正坐在?里面神经质地笑着。
“而且西尔不是说他还有一个同谋吗?这家伙自从?来到警局之后就精神病发作似地一直复述着他烧死他父母和猎杀那些孩子的经过,别人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西尔芙林手臂搭在?座椅扶手上,手指时不时敲击两下把手,脑袋后仰倚着头枕,金色发丝柔顺地向两边垂下,像阳光渲染过后的小型瀑布,金框眼睛后面一对静谧的蓝色眼睛眯着,看起来很是懒散,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双腿来回?曲直,借地轻轻发力,左右转动着办公室转椅,时不时还前后移动两下,看起来好?像玩得不亦乐乎。
此时,西尔芙林忽然?停住了转动椅子的动作,偏头问兰亭:“之前谈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过,福利机构的人对这个小镇的人员信息最了解?”
“是这样。”兰亭点点头。
“卢陟一时半会儿审不出来什?么,就之前我和组长在?小木屋里对他进行的简短探话来看,他对他那个同伙不是一般的忠诚,像狗对着主人一样死心塌地,他应该是视那人为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知己,老套狗血一点来讲,他可能还把他看作是他灰暗世界里的救赎,他觉得是那人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现在?到了警局审讯室他谨慎得很,没点证据勾着他,他不太可能对我们透露出一星半点的东西。”西尔芙林懒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