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运气好,目前还没碰到活蹦乱跳的——小心。”阿瑞贝格抓住西尔芙林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边扯了扯,然后上前一脚踩死了不知道从哪突然蹦出来的蜘蛛。
“谢谢啊,”西尔芙林盯着那只不算小的蜘蛛尸体,面露嫌恶,“我真的很讨厌这种多足生物。”
阿瑞贝格脚往黑乎乎的地毯上蹭了蹭,无奈说道:“我发誓我出去就把这个鞋扔掉。”
他又看向西尔芙林尽管再小心还是蹭到了些脏东西的裤脚,“到时候我私人出钱,赔你一套衣服。”
“队长大气。”西尔芙林笑着说道,他重新看向衣架上的衣服,走过去翻了翻,突然掉下一张小纸条。
他弯腰捡起,放在光线较为充足的地方看了看:“一串电话号码。”
阿瑞贝格立马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示意西尔芙林把纸条拿过来:“玄文,我需要你帮我查个号码——167……”
玄文立马查到了结果:“这是一个叫梅林的刑事记者的电话号码,来自《海洇日报》。”
“那就非常合理了,在舆论造势最大的时候,杀掉这个劣迹斑斑的泄密者,他还□□,简直是‘不二之选’。”西尔芙林说道。
“不过,刑事记者……”西尔芙林似乎在思考什么。
阿瑞贝格一下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凶手的职业也有可能是刑事记者,对吗?这种职业的特殊性让他们像警探一样游走在犯罪的前线,甚至消息比我们还灵通,足够有可能知道那些受害者不为人知的‘劣迹’,而且这群人大多都掌握一些反侦察手段,而为了更好地捕捉消息,多学一门信息技术也不足为奇。”
西尔芙林点头,“这确实是一种可能性极高的推测——我还有一个疑问,消息走漏出去也就最近的事,而且梅林与瓦姆的交易应该较为隐蔽,足够私密,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需要找这个刑事记者谈谈。”阿瑞贝格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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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优雅是一辈子的事(系领带,理衣袖,从容不迫)
作者小声嘀咕:调戏小芙的时候就藏不住恶劣本性了
西尔:什么,怎么又调戏我?算了看他长得这么合我胃口,我就姑且不和他计较了,但在调戏领域我也要赢!(天才就是什么都要争一口气)
作者小声嘀咕:好吧我摊牌了,你俩多争这口气,一定要继续在调戏对方的领域争王争霸啊,一定要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气势啊!
以及,两个崽现在还是很正经的同事关系哈(欲盖弥彰)
雨天
海洇区总在下雨,西尔芙林他们来的这几天却都是晴空万里,这对于警探来说无疑是个好天气,案发现场不会被破坏,一些细微的痕迹不会被消弭。
但好运气不会一直持续,譬如今天,西尔芙林和阿瑞贝格搜查完瓦姆的房子走出去,就发现天空下起了小雨。
空气中充满了水分,天空一下就暗淡了下来,灰而温柔,雨帘倾斜,像丝丝缕缕的银线。
西尔芙林站在楼道里面盯着外面的雨,忽然说:“你听过一种说法吗——天上在下雨其实是众神在降恩泽,洗清罪孽。”
“你信这个?我还以为你是那种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只相信科学。”阿瑞贝格惊讶,但随后也看向雨幕,“假定为真,人世间的罪恶那么多,又怎么洗得清呢,最后还不是雨后春笋,愈加蓬勃。”
“我不会绝对性地信仰什么,人的信念不就这样,哪种说法符合你当下的利益,你就信哪个,一旦这个理论与你的利益相悖,你就会抛弃它。”西尔芙林伸手碰了碰外面的雨水,转头对着阿瑞贝格挑眉笑笑,“所以贴心又神奇的组长大人,你能变出一把伞来吗,我讨厌淋湿的感觉。”
阿瑞贝格煞有其事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自己脑袋上,偏头说:“组长大人能力有限,暂时变不出雨伞来,不过出了这个小区有便利店,现在他可以跑过去买一把来接你,你意下如何?”
西尔芙林看着阿瑞贝格西装套头的动作,嘴角挑起,像是憋不住的笑:“这样可不优雅。”
“大错特错了,这样才符合一个绅士的行为,非常优雅。”说完,阿瑞贝格就往雨里冲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西尔芙林的视线里。
西尔芙林其实不怎么喜欢雨天,它让人感到寒冷、孤寂,怯懦的忧郁也会突袭而来,但现在,他想着雨幕中的身影,却感到一股不合时宜的温暖。
……
“说真的,那个梅林太能跑了,穿个恨天高在雨里照样如鱼得水,我都佩服她的能耐。”崔维斯拍了拍身上的水,感慨道。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也没个预告。”福加脱下夹克外套,抖落一身水,抱怨道。
“庆幸着吧,这雨是在案发现场勘察过之后才下的,我们已经很有运气了。”乐衍回道。
“我没有哈。”崔维斯有点欲哭无泪,阿瑞贝格刚刚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带人去“请”梅林女士来调查局“聊聊天”,没想到梅林跟他呛了几句嘴之后就开始往外跑,说什么到了她的下班时间,他跑出去追,结果下班时间应该是假的,但下雨时间确实是到了,一个不察滑了一跤,现在他看到梅林就浑身痛。
“你是要惨一点,不过没关系,你现在浑身的泥巴雨水,该露的露了该遮的遮了,很是狂野不羁,可以去《野人》杂志上亮亮相了,他们会很欢迎你的。”乐衍抱胸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