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纪羽说着,眼?角又滑下泪来,他当然听得懂纪律话中?的暗示。
纪律真是不明白纪羽闭着眼?睛眼?泪怎么?还?掉得这?么?大颗:“那为什么?还?哭,你就那么?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谁说我喜欢他了。”纪羽睁开眼?,眼?神清明,“你死了的时候我也这?么?哭。”
“……”纪律再次强调:“我还?没?死,贺思钧也没?死,别哭了。”
“那现在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啊。”纪羽从来不觉得纪律会懂他,因为大多数人可能都?不懂为什么?他会难过,纪律只是其中?的翘楚。
看不到、联系不了、从他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和?不想看、不去联系、不去在意是两回事。
如果离别连句问候也没?有,匆匆忙忙又突然而然,绝对是世上最残酷的事。
纪羽脑中?转过无数猜想,其中?很多让他觉得气愤、难堪,但和?最无法接受的那个相比,都?只占据一点点。
它们的重合点,是无计可施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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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纪律:哭成这样,不死也该死了。
纪律被禁止进入他的房间,虽然他心情低落这事儿?确实?和纪律没多大关系,但纪羽也没想给他辩解。
夏天悄没声儿?的到了,纪羽的活动范围从房间扩展到了院子?。
秋千椅重新?加固,纪羽坐上去,体重轻飘飘。
说起来他出?生那天,特大级台风登陆、非洲大陆酋长?禅位、欧洲政坛动荡、美股熔断、物种灭绝等等重大事件均未发生,那是个平静且安和的一天。
纪羽出?生后五分钟名字就定下了,纪泽兰和徐梁分别掂了掂他,说轻得像根毛,于是继纪律之后的精品二字姓名就此定下。
最近纪泽兰在?请大师相看,是不是名字取得不好,太轻了压不住命格,纪羽严肃地批评了这种封建迷信的行为并将?收取高额改名费用的大师举报了。
想骗他们家钱,门都没有!
高考结束了,节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复播,纪羽无?所事事在?家里躺了几天,发觉一件事。
“我们家的人都没事儿?干吗?”
纪羽坐在?秋千椅上晃啊晃,其他人就站在?边上看着他晃。
纪泽兰推徐梁后腰:“老徐,把地翻一下。”
当天徐梁和纪律一起把前院的地儿?全?刨了一遍。
第二天在?地里栽上了黄瓜秧。
第五天黄瓜秧全?晒死了。
太挫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