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史以来纪羽听过最拙劣的借口。
谎言不?需要解释、补丁,它只需要维系一个人单方面?岌岌可危的体面?。
纪羽看到纪律眼中摇曳的尊严,像扑灭的木柴下尚有余温的灰烬。
“那你可以走了。”
纪羽这么说?,纪律好像也没有要逗留的理由,就此越过他径直离开。
纪羽由此感到厌烦,他用力呼吸着深夜沁凉的空气?,裸露在外?的皮肤泛出不?健康的白,贺思钧听他问道:“你来了多久了?”
贺思钧说?:“二十三分钟。”
“你们说?什么了?”
“……”
纪羽扭头,用一种严厉的逼迫的眼神?看向贺思钧,又很快意识到什么变得有些恼怒:“贺思钧,你为什么不?说?话?”
贺思钧将?他神?情的变化尽收眼底,只轻轻道:“我们什么都没说?。”
因为纪律是被驱逐的那一个,因为纪律是犯下更深罪行的那一个,所以他再没立场开口,去斥责仍然被纪羽所接纳的人。
如今围在纪羽身边的人茫茫,他是最不?被容忍接纳的那一个。
当纪律不?再是纪羽所能?依靠的唯一选项,血缘竟成了他们最后也最不?值得一提的关联。
纪羽要作何感想?他朝着车尾灯迈步,肋间空荡,看不?见的狂风穿过,穿过他的四肢,贴上他被遮住的面?颊,什么都没能?留下,又好像长久地寄生在他的体内。
贺思钧没有跟着他上车,替他将?琴盒放好,骑上自行车走了。
徐梁在车上打瞌睡,纪羽用冰冷的手摸他脖子,在徐梁笑骂声中笑弯了眼睛。
“快走啦!”
八支新乐队均上传曲目并统计投票后,节目组请各组开启了直播。
弹幕飞快,刘平平手持镜头,向观众问好:“哈喽大家好,大家是不?是已经投过票了,有猜到我的队友都是谁吗?”
【节目组吃了两斤狗屎想出这个赛制[棒][棒]】
【一听声音就认出来哪首是你唱的了~把?票全投啦~】
【谁啊,队友是自己选的吗,第五期能?把?全过程剪出来吗,再分上下两期我就要精神?分裂了……】
【能?不?能?反应一下能?不?能?别瞎剪辑了,一会儿看到你们和?承风谁也不?搭理谁,一会儿你们两边又抱上了,到底啥意思,把?观众当臭狗一样玩耍?】
【平平你看预告片了吗,气?得我血压上来了!】
【有没有和?牧羊犬合作?】
【不?要和?跳窗户就行[祈祷]千万别和?他们主唱还有鼓手一起?玩,其它人也不?一定干净…】
【有阿雀吗,看节目你们关系还挺好的,是不?是再合作了?】
【能?不?能?别蹭……】
【说?清楚到底谁蹭谁?】
刘平平看到有弹幕猜中,笑意扩大:“没错,我们组有一位我的好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