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谁管他。
没一会儿场务喊道:“大家暂时?休息二十分钟,承风请大家吃夜宵,到仓库后门来领!”
这半夜的,人也累了,听到有?夜宵节目组还是打起精神来向承风几人道了谢,才散开去领。
辽光摸不着头脑:“我们请的?”
明令禁止某人暗中接济后,承风可?谓一穷二白,哪来的钱请客吃夜宵?
“没划你的账,吃就行了。”曲坚领着一人放下?半人高的保温桶,贺思钧拿着餐具分发。
纪羽把贺思钧拽一边:“你请的?”
贺思钧把餐具又用?热水烫一遍:“我有?钱。”
又来这一句。
纪羽瞪他:“你以为?你是金主大爹,是霸道总裁,搞这一出?”
“没有?。”贺思钧掏出湿巾将?勺子擦得锃亮,放到纪羽手里,“我怕你一个人吃不自在。”
纪羽话一顿,握着勺子有?点无措,一看贺思钧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赚钱就这么白瞎吧,我都说我不吃了,这叫道德绑架!”
“没白瞎。”贺思钧搬来个小凳子让纪羽坐下?,又找个高凳当桌子擦了两遍,从一旁取出给纪羽单独留的一份粥,“吃吧。”
纪羽一看:“怎么是咸粥……”
贺思钧:“晚上喝甜的烧心,里边加了猪肝,补铁的,不腥,你嚼一嚼,也有?甜味。”
“这哪儿能一样。”
纪羽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贺思钧买都买了,他也给面子地?拉下?口罩低头喝,一入口手脚热了脑袋也能转过弯来。
他说:“你怎么不喝,都给他们喝,你多吃亏?多吃一碗就赚回来一碗。”
贺思钧这才去打了碗粥,他不用?勺,抵着碗边倒进嘴里。
他就穿一件旧黑衣,不知道哪儿蹭了灰,显得有?点脏,凳子不够坐就蹲在他边上,看着很俭朴……还有?点可?怜。
纪羽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看不得人可?怜,走在路上看工人坐马路牙子上吃盒饭他都得快步走开不敢对视。
他把碗端起来,想叫贺思钧坐凳上,但比了下?他们俩的身高差,又想贺思钧分明是自个儿作的,自己一屁股坐到高凳上,脚尖踢了踢贺思钧:“你坐矮的。”
俩人一高一矮坐着,有?工作人员蹭到好说话的辽光边上,指着那?块角落:“那?谁啊?”
辽光抖着腿:“他小助理。”
工作人员:“啊?”
她伸手指比划贺思钧的体型,又移到纪羽身上。
小吗?
事实证明,任何试图讨好节目组的行为?都是无效的。
大家都是打工人,奉命行事。
比赛采取直播赛制,先导片提前首演一星期释出。
十二支乐队,四种不同?风格,个性也不尽相同?,但不约而同?的,在节目首次露面时?,都尽可?能展现出讨喜的一面。
想在一照面的时?间里迅速吸引受众,无非就两种套路:尽可?能的反差和加深拓展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