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钧答非所问:“你想要我赢吗,纪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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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胆贺思钧敢对小鸡这么说话!
自从免疫功能出现问题,跑动?带来的痛苦多过畅快后,纪羽就?不太喜欢运动?了。
虽然基本的锻炼他还是会做,但像长跑、打篮球、跳绳此类活动?是绝对不在纪羽的清单里的。
所有竞技体育赛事,他也很少关心。
跑得更快、跳得更高……反复折磨自己从而达到精进再精进的运动?都?曾让纪羽困惑。
用?无法挽回的伤痛换短暂的闪光,能被记住的也只有寥寥几?人。
但人的本性或许就?是争强好胜,纪羽也不例外,即便他在竞争中感受到并不是幸福,更没?有什么可以称道的珍贵的感悟,但他确实习惯不断主动?或被动?地参与比较。
既然没?有人能逃过,那么咬着牙主动?踏入更严酷、被挑选境地的人确实值得被敬佩和尊重?了。
当然参与一场高中寻常的运动?会,还不至于让纪羽对主动?迈入火坑的贺思钧肃然起敬。
他只觉得贺思钧脑袋有坑。
不过在贺思钧俯身问他,想不想要他赢下比赛时,纪羽还是点头了。
柳承掷铅球成绩不错,但面?对围观众人的惊叹时,他依旧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地里,还是纪羽记下了他的成绩,提醒他去领奖,柳承见还有拍照环节死活不肯。
结果就?是纪羽拎着他站到中央去,柳承窝在纪羽身后,像鸡崽似的缩着头,领了奖就?跑回了看台。
大概是年级越大胆子也越大,看台上乌泱泱一片人只剩下不到一半,都?到各自感兴趣的场地看比赛去,点名也取消了。
纪羽和贺思钧提前离开,在出租屋的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后纪羽得到了贺思钧替他临时缝的护膝。
没?有任何支撑性,保暖性能拉满,纪羽走?路幅度稍大些,膝盖骨那块裤管就?凸起一块。
纪羽把裤管撩起来又放下,撩起来又放下,看了好几?眼,还是没?脱掉:“拆开的棉被能缝回去吗……”
用?最细的绣花针缝出最粗的针脚,明明棉线也不粗呀,真是不懂贺思钧怎么办到的。
简直丑到极致。
贺思钧还挺谦虚:“我会再练练。”
练习绣工吗,纪羽看他两眼,想贺思钧“三心二意”的本事也不小,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都?学会用?非法手?段查信息了。
这种转变,对贺思钧来说,抛开道德和法律层面?评价,应该也算是好事吧,至少他不再死板、墨守成规。
暂且不再去想,下午的运动?会如?期举行。
几?道有节奏的踏步声后,踏板压下,少女如?一条尾鱼跃出海面?,扎起的发丝擦过横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