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呼地吹进店内,纪羽往贺思钧身后站了站,探出个?脑袋:“其实,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
承风见面的日子定在假期第四日,纪律不在家,纪羽刚过了两天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一天夜里,徐梁就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叫走。
纪泽兰有些?心不在焉,韩姨提前?返工。
或许是生意上出了什么问题,纪羽没有多想。
就算他着急,也是帮不上忙的。
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他也没有多害怕,纪泽兰想把钱再要回去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给。
虽然破产这种?事听起来很遥远,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纪羽觉得自己也不会过得很差。
纪律能过没有钱的日子,他也可以?。
因此,他没有表现?出担忧,也没去问徐梁究竟去了哪儿忙什么,只是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的事。
韩姨还夸他懂事了。
第四天下午四点,纪羽关上家门,坐了四十分?钟车到了目的地。
见面的地方是辽光定的,阔绰地选了本地最有名的酒楼。
说?是过去一年?多没吃过几顿正经?的,都这会儿了,怎么着也得吃顿散伙饭,吃顿好的。
纪羽知道他就是嘴上说?得厉害,如果真要解散,这一顿饭也没必要吃。
他不是第一个?到的,进了包厢,就见贝旬已经?在了。
“好久不见。”贝旬站起身。
非常正式的见面问候,纪羽满肚子腹稿忘了一干二?净,扭扭捏捏了半天才说?道:“也没有很久……”
贝旬话不多,没和纪羽在久不久这件事上纠结:“先点菜吧,你?看看要吃什么,等他们?来了再加。”
纪羽在贝旬旁边的位置坐下了,把菜单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抬头问:
“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贝旬说?,“你点自己喜欢的。”
纪羽纠结着眉心,其实也不是没有他想吃的,但是或多或少都有他忌口的配菜,但要让他自己去说?清楚又很麻烦。
还不如都让其他人点了自己随便吃点。
贝旬确实没什么很特别的偏好,但纪羽经?常看他点寿司,那应该挺喜欢生的,点一份醉虾。辽光无肉不欢多点几份荤菜,至于老麦只要能下酒都行,点几个?凉菜。
纪羽记下要点的菜,叫服务员进来,哒哒哒一口气报完了菜名。
服务员前?脚出去,老麦后脚就到了。
“就你?们?俩?”
一进屋,老麦就把外套脱了挂起来,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
纪羽上下打量他:“你?又纹身了,这一块要花多少钱啊?”
老麦在他旁边坐下来:“钱不就是用来花的。”
一块儿巴掌大的纹身就要小一千,辛辛苦苦工作一月还不够纹两块臂膀子的,纪羽用一种?很不赞成的眼神看着老麦。
“小屁孩。”老麦伸手?拍他的脑袋,“别管那么多。”
纪羽躲开了,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我成年?了,就在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