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到厨房,贺思?钧已经端着汤碗出来:“到哪里喝?”
估摸着徐梁和纪泽兰还要收拾一会儿?:“放茶几上。”
纪羽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贺思?钧已经打开了电视调好台。
“不烫了,可?以?直接喝,提前盛出来晾过。”
纪羽就直接上手揽着碗喝。
“你?什么时候来的?”
见纪羽没?有反对,贺思?钧在他身边坐下:“七点五十。”
他在柚子树下等了一会儿?,就碰上了买茶回来的纪泽兰、徐梁,两人把他迎进?来坐了一会儿?就自己忙自己的。
纪羽昨晚想七想八地没?睡好,报复性地玩了会儿?切水果,入睡时都快天亮了。
嘴上被咬掉死皮的地方有点疼,纪羽垂眼,呼着气,闻言侧目道:“你?和我爸妈怎么说的?”让人等几个小时,显得他是个多坏的人。
贺思?钧不作他想:“我说找你?玩,没?什么事。”
“哦。”勺子拿拿放放地烦了,纪羽索性让贺思?钧把勺子拿走,自己捧起碗把汤喝了。
只这一碗汤下肚,撑得纪羽午饭也没?吃几口?,赶着贺思?钧就出了门。
出租车上晃荡着,纪羽感觉肚子都涨得慌,就拿审讯贺思?钧转移注意力。
“你?怎么找的贝斯手,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能耐。”
贺思?钧老实道:“我打电话?给曲坚,问他有没?有空。”
“他怎么说?”
“他让我五千以?下的活别找他。”
曲坚算是纪羽的引路人,要不是他艺术之情无处安放四处卖艺,纪羽也不会对贝斯感兴趣。他会的第一首曲子就是曲坚手把手教的。
不过他倒不知道,当年一个包子都要掰两半分顿吃的曲坚,居然也有那么硬气的说这话?的一天。
当初要没?有纪羽交的那点课时费,曲坚怕是连房租都付不起了。
但即便有如此深厚的情谊在,纪羽一出师,曲坚连个短信都懒得回个标点符号。
总之曲坚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纪羽也不知道他的近况。
“然后呢。”纪羽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心,之前只顾着和贺思?钧怄气,倒没?仔细问过这其中的细节。
“我觉得他是不愿意,我就把电话?挂了。在你?之前拉我进?去的“二手贝斯转卖群”里问,有没?有愿意去演播中心上台的,酬劳可?以?谈,他们把我踢出去了。”已退出的群聊还能查看?聊天记录,纪羽看?了看?他发?的消息,觉得情有可?原,贺思?钧确实挺像那种打哑谜的黄牛。
“不过在这之后就有电话?打过来,说这活他接了,在你?醒来前,他拍了一张后台的图给我。”贺思?钧重新拨了那通电话?,已经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