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了,老人家作息准。”阿杰从橱柜里拿出面条。
“十点就回屋了,还嘱咐我别看电视太晚,吵着你们。”
“他住得还习惯吧?二楼那间。”
“习惯,八爷可喜欢那间了,说窗户朝东,早上阳光好,适合练功。”
阿杰麻利地切着葱花,“就是老念叨,说您这房子太大,打扫起来费劲。
他没事就拿着抹布到处擦擦,我让他别忙活,他说活动活动筋骨。”
夏一鸣想象了一下袁八爷拿着抹布认真擦楼梯扶手的画面,有点好笑又有点暖心。
老师就是这样,闲不住,把这当自己家一样维护。
“你住一楼还习惯吗?房间会不会小?”
夏一鸣问。那间佣人房虽然带独立卫浴,但面积不大。
“不小不小,够用了!”阿杰摆手,“比我之前在武馆住的宿舍强多了。
而且住一楼方便,有个风吹草动我第一个知道,安全。”
水开了,阿杰下面条,夏一鸣煎鸡蛋。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面就好了。
阿杰是啥都会,青菜,煎蛋,撒上细碎的葱花,看着就诱人。
“要我送上去不?”阿杰问。
“不用,我自己来。你也早点睡。”夏一鸣把面端上托盘。
“好嘞,老板晚安。”阿杰关了灶火,想了想又说。
“对了,明早早餐想吃啥?八爷说他会熬小米粥。”
“都行,你们看着弄。”
“明白!”
闻到香味,她才强撑着坐起来。
“好香……”她揉揉眼睛。
“趁热吃。”夏一鸣把托盘放在床上,两人盘腿对坐。
简单的鸡汤面,却因为饿了,吃得格外香甜。
夏一鸣把自己碗里的煎蛋夹给她,“慢点吃,烫。”
“阿杰还没睡?”
“在楼下等着呢,怕我们饿。”夏一鸣笑,“那小子还问我是不是‘没吃饱’。”
“都怪你……动静那么大。”
“我尽量小了。”夏一鸣无辜道,“这房子隔音还行。再说,阿杰住一楼呢,听不见。”
两人低声说笑,很快把面吃完。夏一鸣把碗放回托盘,准备明早再拿下去。
范彬冰很困却还嘟囔着问:“你明天几点起?”
“八点有个电话会。你再睡会儿,不用陪我。”夏一鸣关了灯,把她搂进怀里。
“嗯……那你记得吃早饭……”声音越来越小,她终于沉沉睡去。
夏一鸣在黑暗中笑了笑,亲了亲她的顶,也闭上了眼睛。
楼下,阿杰收拾完厨房,检查了一遍门窗,这才回自己房间。
躺在床上,他想着刚才老板那句“晚上运动了一下”,忍不住咧嘴笑。
“老板和老板娘感情真好。”他小声嘀咕,翻了个身,很快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