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起了我天天环绕和被环绕的人群都有哪些成分,黑泽的语气听?着?有些头痛和意味深长:“……你自己掂量清楚吧,别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
虽然他们看不见,但我仍自信一笑?:“不行我就等他解码出?地址以后,直接一个?读档重开!哈哈!”
电话那头的两?人忽然沉默:“……………………”
一阵震耳欲聋的沉默后,鱼塚又说出?了叫人非常耳熟的那句话:“根本是作弊啊!!!”
……
看到関女士和黑泽的进度如此喜人,尽管大家都说嫉妒和攀比不可取,我还是因此燃起了熊熊斗志。
不过主?要?还是我担心哪天黑泽和鱼塚捞了个?大的,不直接改乌鸦的旧朝换成带鱼的新朝,就兜不住他们的事情了,那他们两?人岂不是有可能先?我一步截胡那位先?生?
毕竟对于当初成为实验体的事情,心底持存燃烧着?愤怒的人,这两?位可要?名列前?茅。
这可不行。
我把车停到酒店的露天停车场,准备步行走去长野县警署。
“関君?”上原由衣的喊声从我身后不远处传来。因为我最近来长野,实在是来得太勤,搞得我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得出?这几?人的声音。再比如说,接下?来上原由衣肯定会调侃我,怎么又到长野来了。
我半侧过身,向身后不远处的上原由衣打招呼:“上原警官。”
只听?上原由衣‘哒哒’的高跟鞋跟声后,她?便三两?步跨到跟我并肩的位置。
我垂下?眼望向她?,就听?见她?对我说:“这次又是打算去尝哪家店的美食呢?”
嗯,也算大差不差吧?跟我的猜测相比的话。
我微笑?着?举起食指,左右轻轻摇晃:“nono——这次我要?品尝的店铺可了不得,那可是诸伏警官的私房菜呢!”
然后这个?时候呢,总爱跟在上原由衣身后的大和敢助,就应该要?出?现了吧?
没叫我等待太久,大和敢助的声音就出?现在我另一侧肩膀旁空缺的位置上。大和敢助听?我这么说,他自然也来了兴趣,带着?笑?容,热切问?道:“哦,那家伙居然舍得做大餐了?”
“是家常菜啦,家常菜!”我纠正大和敢助的用词,“用‘大餐’的话,我很怕会把诸伏警官吓跑呢。”
大和敢助揉揉鼻子,而上原由衣则举起右手,虚掩着?她?那擦着?红色唇膏的两?片嘴唇调侃道:“按関君的语气听?来,总让我感觉诸伏的名字,如果换成‘天上掉下?来的厨师’也没有什么违和感呢。”
我也虚掩着?嘴小声说道:“我个?人是十分赞同的,但这说出?来显得我太得寸进尺了。”
结果最后大和敢助毫不客气地推着?我和上原由衣,就往诸伏高明的公寓赶去。这顿家常菜怎么能少?得了他们两?位挚友参加呢。
因为临时多加了两?个?吃饭的人,诸伏高明拉开门见到我身后那笑?嘻嘻的两?人后,就准备出?门再买点菜回家。于是我自告奋勇地举手,要?跟他一起。毕竟我可不想跟这对似乎冒着?粉色气泡的男女,坐在同一间屋檐下?的同一张沙发上。
这里可是乡野味十足的长野,谁知道会不会哪里就跑出?一头驴来踢我的脑袋瓜子。
我推着?购物车,跟在诸伏高明的身旁,忽然觉得这一幕触动了我那乱七八糟的dna下?,隐藏着?、篆刻着?的某样东西。于是我一脚踩在购物车底的底架上,另一只脚就准备要?去蹬踩地面,给我的低空飞行加上初始速度。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还是老的辣,还是说祖传了眼尖的基因,好歹诸伏景光还是在我低空飞行了几?米后,才将我逮捕;而诸伏高明则在我飞出去之前,就一把拉住了我的后脖颈处的衣领。
“唔!”我假惺惺地咳嗽着?示弱,又在诸伏高明很快将手松开的瞬间,可怜巴巴地说道:“咳咳咳、我这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警官。我们不应该遵循疑罪从无的原则吗?”
诸伏高明可能是经过幼年时期诸伏景光那张包子脸的洗礼,他对可爱的表情免疫力?极高,至少?是高过诸伏景光,所以更别提我这张不做表情时,还有两?份阴郁的脸了。
请看诸伏高明的脸色,他真是没有丝毫动摇,还开口纠正道:“这算未遂吧。”
我沮丧地垂着?头,只得兢兢业业地当起推车小工。
“関君。说起来,你上次提供给我的那些希望我找寻联系解密的信息,我已经有些头绪了。”诸伏高明往购物车里放了一袋苹果,“等晚些时候,上原和敢助都回去了,我再跟你仔细地讲讲这件事吧。”
我摸摸嘴角,那并不存在的口水,它一部分是为了这近在咫尺的情报而流,另一部分则是因为——
我开口问?道:“现在炖肉还来得及吗?”
诸伏高明循着?我的视线,望向购物车里的那袋苹果,他盯着?苹果怔愣两?秒,失笑?着?答道:“啊,公寓新添置了电子的高压锅,虽然也没那么快能吃上,但也不像之前?还需要?四五个?小时那么久了。”他盈着?一汪蓝色的眼睛看向我,“他有教过这个?技巧吗?”
我牛头不对马嘴地答道:“好吃!特别好吃!”
诸伏高明的眼睛弯了起来,像夏天打碎溪水时的清爽。
就是这秀丽的画面消失得很快,我的相机都没来得及掏出?来,这让我掏相机掏到一半的动作显得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