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努力丝毫不?起效果,我的两只手手掌都握住了赤井秀一的手臂,试图增加一点微弱的辅助力量,却没想到,事与愿违,在赤井秀一短促一声的‘関、’后,他竟然被我生生从房间内拽了出来。
好么?。谁来救一下,现在变成难兄难弟卡在空气墙里了。
我对着身侧的赤井秀一尴尬一笑?,虚弱地开口问道:“兄弟,不?是我说,你们fbi的抚恤金给得够多吗?不?然我现在先给你家里人打点钱,再联系一下香缇,看看能?不?能?让她赶紧把枪放下……”
赤井秀一:“……不?然我们还是再抢救一下自己吧。”
三分钟后,动弹不?得的我和赤井秀一,两人像是在街边的小酒馆站着喝啤酒一样闲适,只不?过?赤井秀一是站着抽烟,而我是站着抽二手烟。
我虚掩着自己的脸,觉得很丢人。
想必赤井秀一也是这么?觉得的。因为这家伙明明可以抽一口烟,就?把手放下来,但今天他的手泽一直虚掩在自己的脸上,好像不?愿意松开烟嘴似的。
我哭丧着一张脸给香缇拨去电话:“别开枪哈,别开枪。我就?是来说这两句话的。不?过?要是你能?看在我们同事一场的份上,有这个心,也可以现在过?来帮帮我,我给卡墙上了。”
“不?准说卡墙上!”香缇显然是在她的瞄准镜里,目睹了整件卡bug事件的发生和经过?,她说话的语调因此?更是不?减激昂:“你在搞什么?啊?!这种老套的剧情十年?前〇v都不?拍了啊,阿碧辛斯!”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我那低下的道德水准是真的会跟你一起笑?,然后被我生物?学上的妈砍成八块的啊。不?如你把这话留着说给琴酒听吧,他一般来讲,都不?会笑?出声。”我向?香缇求饶道,“而且不?是卡墙上的话,你觉得是什么?啊……不?说这个了!你快来救一下我——”
“苏格兰已经往你们那边去了……我现在帮他把他的包和狙击枪带走。琴酒估计也在往你那边赶吧,祝你好运咯……顺便一提,我没有真的相?信你的话,但还是想再多问你一句,你应该不?是海鸥精之类的生物?吧?我觉得也许是你隐形的翅膀在扇动?”香缇暗搓搓地在电话那头小声问道。
“……你果然还是信了啊!你这样子,我真的很难忍住把你专门?列入我的老年?保健品销售名册里的冲动的。”我毫不?留情地对香缇吐槽道,然后就?被她愤而挂掉了电话。
我对着只剩忙音的手机,无语半晌又看向?旁边惬意地抽着烟的赤井秀一,声音幽微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这幅画面,总有种你在度假的闲适感……你该不?会是那种会在自家着火的房子门?前,笑?着竖起大拇指合照的那种人吧。”
“这取决于我有没有救火的条件。没有的话,为什么?不?呢?”他缓缓吐出烟圈,侧过?脸对我微笑?说道。
可恶,我终于知道,之前我身边的条子们为什么?会夸他帅了。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淡定地抽烟了,等下afia们把我包围了没事;把你包围了,你问题可就?大了。”我伸手拍拍难兄那宽厚坚实的臂膀的翅根部位,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样,趁着他们还没来,跟我一起蹦起来,兴许就?能?拜托这个bug呢?”
这么?说着,我便开始扮起马里奥,在原地蹦跳着给赤井秀一展示了起来。
赤井秀一:“……”
我努力蹦跶着:“就?像!这样!”
赤井秀一:“………………”他默默把烟熄灭,转而问道,“関君,你有头套吗?”
我:“?”
赤井秀一:“抢银行的劫匪会带的那种。”
经过?三秒头脑风暴,我当着赤井秀一的面,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个麦记外带牛皮纸袋,然后在赤井秀一凝重的目光里,对照着他的面部结构,给他抠了两个窟窿,再伸手套在了他的脑袋上。
我摸着下巴上下打量:“嗯……也不?错。有种寂静〇三角头的味道。这样可以了啊?开始跳吧!”
赤井秀一在纸袋里长?长?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为了摆脱被afia拯救于水火的奇怪结局,跟我一起在十二层的高空中,像头顶有一只碧奇公主?等着他那样,努力地跳了起来!
我边攥着赤井秀一的衣角——为了以防他掉出空气墙而我没出去的悲剧发生——边问道:“你还没说呢!所以你本来打算带的伴手礼是谁啊?”
赤井秀一又在纸袋里长?叹出一口气,还是跟我解释道:“是明美?,我本来想让她带着她妹妹跟我一起离开组织……”
她妹妹?志保吗?
我问道:“所以她拒绝了你?”
赤井秀一:“不?,”他绿茵茵的眼珠子转向?我,“她失踪了。”
……这一幕本该有点青天白日却在日光下出白毛汗的诡异感……如果不?是赤井秀一脸上有一层被我带上去的麦记纸袋的话……
我大脑根本无法对这句话作出反应,因为光是忍笑?都费尽我的力气,只得复读道:“失踪?”
“对,我跟她大学的导师套了话,据说在她失踪前,曾经频繁地同一位女士联系过?,她的导师还将?那位女士描述为‘恐怕是对酒十分钟情’,因为明美?在与那位女士谈话的过?程中,多次提到‘萝西塔。”赤井秀一问道,“関君,你对此?有头绪吗?”
“噗——我、嗷!”我惊惧地抓住突然一脚踩空的赤井秀一,惨叫道,“我还没有准备好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