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我还真是犯人。
诸伏高明对着忽然抬手擦汗的我,微笑着说道:“说起?别的可能性……関君,我还有一件事也想请教一下。”他的话甫一开口?,与他颇有默契的大和?敢助还有上原由衣,都跟猫头鹰似的、紧迫感十足地盯着我。
诸伏高明:“是这样的,关于刚刚関君你说,你并不?认识死者。”
我点点头:“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诸伏高明也看着我,缓缓地点头继续道:“我们当时在与fbi接洽,在看到这位死者姓名的时候,有位fbi的探员,曾在无意间提起?过,他在胁迫下帮助某位仁义之士检举揭发过死者参股的公司到irs……
“而在我们旁敲侧击下,这位仁义之士的特征跃然纸上,就?是不?知道为何,综合起?来,跟関君你有九分?相似。
“関君,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目光凝重,语气幽怨:“我要替fbi伸张正义,哪有你们这样忽悠傻子?的?这算是职场霸凌了吧!还旁敲侧击,我看应该叫套话……”
卡迈尔!肯定又是你!我跟傻子?势不?两立——
我那狼人自?爆式的?发言,显然是引起?了大和?敢助的?兴趣,他‘嚯’地起?身,身躯向我倾斜过来,问道:“你想起?死者跟你之?间的?关系了吗?还是你心?里已经对那个杀人凶手有了想法?”
我用刚刚才被黑泽无言唾弃过的?、清纯又懵懂的?眼神看着大和?敢助:“什么??什么死者,什么杀人凶手??我只是感慨一下?,日本警方果然还是比美国条子要靠谱的?多呀!佛波勒算个什么!不是轻轻松松就被我们套话了。”
大和?敢助泄气地坐回了座位:“什么啊……”话语的?尾音还带着他内心?复杂的?感慨。
诸伏高明没有打算放过我,他追问起?有关朗姆的?事情:“……那位股东,也就是我们的?死者,看来関君你是不认识了?但我能否问一下?関君你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向irs举报了死者公?司的?税务问题。”
这?问题倒是一时之?间叫我找不到可以辩解的?角度,我真是想要呼叫一个,日本公?安又或者美国佛波勒,速度出?现,把我领走,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使出?了我惯常的?招数,废话搪塞法:随便说点什么不用过脑子的?话,这?样可以留出?半秒钟的?时间,给自?己?思?考接下?来要说什么。
于是我开?口道:“抱歉,虽然那位愚蠢的?佛波勒口中?的?举报者听起?来很像我,但如诸位所见,我确确实实只是一个普通人。像我这?样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一抓一大把!我碰巧与某位仁人志士有相同之?处,那是我的?荣幸。但这?事怎么看都不应该与我有瓜葛吧?我像是什么好人吗?”我摊开?手臂左看看,右看看,将自?己?从松田身上学来的?流里流气和?散漫发挥到了极致,“还友善地为大洋彼岸的?监管部门,举报存在的?税务问题?我连考场上正在打小抄的?邻桌,我都不会举报他呢!”
虽然我直接把他的?小抄偷走就是了。
三只猫头鹰仍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我,自?认为与我关系最熟络的?那只猫头鹰丝毫没有懈怠的?意?思?,将他手中?下?一张牌朝我打了过来:
“関君你显然也认为,向监管部门举报可能存在的?税务问题,这?是一种仁义之?举,是对社会秩序的?辅助管理,为什么要避而不谈是自?己?举报的?这?件事呢。你知道这?会让我们觉得他们的?背后是否存在一个更大的?势力,正威胁着你的?安危,让你不敢轻易暴露跟他们有关的?事情。”
眼见我就要反驳,诸伏高明抬手示意?。我稍等一下?,“请容我先说完。関君,你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那天吗?我后来查看过有关你的?监控视频资料,你曾经在一个加油站附近停靠过,加油站的?监控记录下?你最后离开?的?方向。我一开?始本来以为你只是在等你的?同伴但后来经过询问,加油店的?店员,我忽然意?识到你们可能是在寻找什么人……”
诸伏高明他真的?很适合去说书,在这?种尴尬的?节点,吊人胃口地做出?了恰到好处的?停顿。
我脑子里拼命回想着黑泽、安室还有无论哪个谁,总之?快点把他们的?二类面瘫脸借我用一下?,我觉得我的?脸为了保持这?一个八风不动的?笑容,真是累得面部神经都要瘫痪了。
“高明哥,我真想问你是不是在我前些天离开?长?野后,脑子忽然豁然开?朗、清明了许多……”我好狼狈,狼狈地想回去找组队按钮了,只是面上还要强撑出?微笑,朝诸伏高明说道:“寻找着什么人?”
“……很可惜,我们并没有找到那个人究竟是谁。”我半口气还没有松开?,就听见诸伏高明接着说道,“不过関君你知道吗?在我放你下?车的?地方、也就是你的?目的?地附近,恰好有一个商用的?监控设备,他们对那天的?监控视频仍留有存档。你最后去的?那家研究所,他的?投资方的?股份代持人,同时也是死者拥有的?其中?一部分公?司的?股份代持人。我想这?件事……你应该很有兴趣吧?”
有的?,我现在格外仇富,就想着左转去隔壁浅草寺祈求一下?所有有钱人都原地升天。
朗姆,我就问你,你都已经那么有钱了,少持有几家股份不行吗?不过是个研究所,你有那么多家研究所,这?家你就当你施舍给他了!你不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