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当时其实是这样?的?,‘那位先生’,用他自己威胁了我和zero……具体的?内容你们?可能也能猜得到,无非就是‘那位先生’要跟我们?同归于尽,或者他自己逃出生天之类的?话,如果要他束手?就擒,他要求zero和我必须要有一个人死在这里,我、唉……真是非常无聊的?选择……”我撑着下?巴说道。
“所以你……”萩原迟疑道。
“所以我生怕公安抓不住‘那位先生’,连忙举枪——”
“把零杀了?也不对……你说过零是活到最后的?人……你自裁了?”松田问?道。
“你的?想法还挺独到的?。我又?不是景光那家伙,怎么会干这种高尚情操的?事情?”我吐槽道,“还不是zero那个家伙,当时一副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开枪的?模样?,那只好?我来动手?了嘛。公安的?人来得很齐,我觉得这样?就算我死了,他们?总不能会放跑‘那位先生’。所以最后我干脆就是平平无奇地举枪——没?错,别那么看着我,就是对着zero,然后作势要开枪……马上?就会有zero大人的?公安手?下?,马不停蹄地将我击毙呀。”
看着这三人面上?各异的?表情,我又?叹了口气:“所以现在我说了吧!根本没?有必要纠结于这点事嘛。因?为显而易见的?,他们?都不会再?发生啦。一切正在往我、们?预想中happyendg的?方向发展着呢。而且就算是上?一周目里,以我死掉换取的?‘那位先生’也收到处置的?结局,其实对我来说,也是相当温柔的?呢。”
“……”安室抹了一把脸,“我给你配两个人手?吧。”
“该不会其实打得是监视我的?主意吧?”我警惕道。
安室语气慎重:“你一定对‘boss’还有别的?特殊意义?。以你刚刚的?描述来看,这种所谓的?难题,被选择做题的?人,一定对于制造难题的?人有着特殊的?含义?……你得有人看着,别随随便便就跟着别人的?思路走。之前你不是还很机灵的?吗?遇到我们?逼问?还会想办法跑呢,当时怎么不跑。”
哈哈……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尖:“真要给我配人啊?”
“不方便?”安室思索片刻,“那有事你就直接联系风见,我会跟他交代好?的?。”
“谢谢老板!”我喜笑颜开,“那我的?工资也可以——?”
“……你有那么缺钱吗?”安室的?表情终于不那么严肃,抽着嘴角问?道,“我问?问?吧。话又?说回来了,你最近也没?有传回信息啊!”
萩原语带凝重:“小樹莲没?有干活都能加工资……公安老爷,我也要!”他举起空置的?左手?,积极地笑道。
松田也懒洋洋地伸出右手?:“他们?俩都可以拿,我更?可以了!我也要!”
“嘭、嘭!”安室用手?里的?纸巾抽了这两人举起的?手?,叱道:“别说公安和警察了……哪有警察厅给警视厅的?家伙加钱的?道理。”
我坐在他们?其中笑得眉眼弯弯,思绪却已经跑得没?有边际了。
之前有听说过,直接向他人诉说的?‘事件’,在他人眼里,比不上?被他们?自己挖掘出来的?‘事件’可信度高……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这种还未发生的?事情,人要如何去求证它是否为‘真’呢?
我伸手?接过安室顺手?打开的?苏打水。
想要在朋友面前,遮掩自己丑陋的?那面,又?会不会算是制造了另一种丑陋呢?
我将苏打水连同我忽然而生的?疑虑一同饮下?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我站在东京警视厅门前,跟一辆宝蓝色道奇蝰蛇跑车驾驶座上的人两厢对望,好?不深情?。
道奇蝰蛇驾驶座上那人‘嗤’了一声,说话间带着她天然就有的火药味:“那女?人叫我来接你的啊!再说刚刚那句话应该是我来问才对吧?我说怎么看到?地址的时候,怎么那么眼熟,这里不是东京警视厅吗!”香缇伸手指向?我身后的三角形建筑。
“贝尔摩德叫你来的?嗯啊,是警视厅啊!所以呢?”我施施然转身半圈甩起?风衣的下摆,然后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了车,随口回答道,“我们?干情?报的,出现在哪里,不都很正常?”
我这话说得可是毫不心虚,就说现在如果拉开一家餐厅的门,我在里面?瞧见跟我打招呼的侍应生是安室的话,我已经能做到?波澜不惊了。
香缇语带怀疑地问道:“那你找到?什么情?报了?fbi的也能在日本条子的建筑里找到?信息吗?”
我无语的瞥了她一眼:“虽然我们?这次还是去追那只fbi的老鼠,但我出现在这里是给自己干活的啊!全指望fbi那个任务的奖金,我不如指望天上会掉g的不限额银行卡,让我随便刷!”我伸手指了指警视厅里,还能看得见的一地器材,正式地解释了一下,“哝,你看,那是拆掉的片场,一个小时前才结束吃上饭呢。”
“……我总是忘了你这幅皮囊……”香缇嘟囔着什么,后半句声音小得听不清,但以我最近被鱼塚时常致以的崇高注目礼来看,我觉得我也还是不要知道她在说什么来的好?。
香缇问道:“所以你这部片子是准备什么时候公?映来着?到?时候我和科恩给你去捧场啊!”
是因为?我最近给你们?添置了很多八卦猛料谈资,所以给我的回馈吗?香缇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