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仍想开口说什么,松田伸手按住我的脑袋,对医生说道:“他接着住院,谢谢您。”
医生确认我没有接着反抗的意思,点点头道:“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她?点点自己的名牌,上面印着‘辻晄羅’,“我去给你开检查单……啊,要叫精神科会诊吗?”
我一脸严肃:“这就不?用了?,我怕记入档案到时候考不?了?公。”
辻医生一个趔趄,差点滑行离开病房。
充满谜团的関女士和与関女士似乎有微妙关系的充满谜团的辻医生暂且不?提,现在,我遇到了?我人生的危机!
我盘腿坐在病床上,脸上的慌张早已不见踪影:“我都说了?,我真的不?明?白萩的意思啊!”
萩原也?十分?硬气,他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你提过你的‘游戏’有回档功能!”
松田本来还一脸冷厉的表情,此刻却瞪大双眼:“哈?????什么跟什么??!萩?!関?”
萩原又一拍自己的大腿振声道:“你在天台上,你还说了?‘这次’讣告!被告,你怎么解释?!既然有‘这次’,那‘上次’讣告是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又是谁的!你可以开始证言了?。”
松田试图打断法庭进程:“等等,有没有人先给我一点前情提要?我以为你们在天台上,是突然因为处在生死攸关时分?,所以有感而发?开始猜测我和萩殉职的世界线是怎么发?展的???再说了?,‘这次’这种发?言,也?可以解释为语法上的错误吧?”
我连忙点头:“啊对?对?对?,就是阵平哥说的这样。”
萩原大惊:“阵平酱!你怎么帮小樹莲说话?!”
我抬头望天:“可能因为现在我们还处于弃犬联盟的合作状态吧?”
松田抬手示意我和萩原噤声:“首先,”他蓝绿色的眼珠子望向?我,那注视的力度几乎如有实?质,叫我感到刺痛,“请解释一下‘游戏’和‘回档’。”
我:“…………呃,我的中二期来的比较迟,同时还伴随妄想症。以上。”
松田哼笑一声:“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我潇洒地抬出:“公安给我(伪造)的精神鉴定报告书!”
萩原也?笑着说道:“你知道的吧?东京不?大,我们总能碰上他们,顺便核实?一下你的证词的。”
“呜……”我泄气了?,“我不?明?白,你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吗?”
“……我解释了?你就告诉我实?情?”萩原思索一阵后答道。
哦?攻守之?势异也?!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你说说看呗。”反正我也?没答应说哪个实?情,嘿嘿。
萩原垂着眼眸:“我只是想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要把之?前在公寓楼里、保护着我的你们两个人,好好保护下来。”他抬眼看我,我耳边似乎能听见之?前坐上萩原的车时,他踩下油门那发?动机隆隆的嗡鸣声,“所以请告诉我吧!就算只是看过讣告,又或者隐藏不?想说的情形都可以,或多或少先告诉我吧!”
举着一只闪烁着水钻光芒的折叠机的诸伏正推门,听见萩原的话,他不?禁问道:“……什么讣告?”
我:“嗬呃!”
萩原:“?!”
松田:“呃……”
诸伏清浅地笑着,黑紫色阴云则在他的脑袋上像童话故事里巫女手里搅拌着的毒药一样摇动。他头微微侧偏:“所以,什么讣告?嗯?”
这是命运的分?叉路吗?这分?明?是命运的断头路!
我看着诸伏反手带上病房门,而一旁萩原抢了?先机,解释道:“说来话长,总之?,我在让関解释他和松田的死因。”
诸伏:“……啊?”他的手探上萩原的额头,“好像也?没有发?烧啊?”随即他给自己搬来张凳子坐下,我正想要借着这乍一听就有些离谱的问话打个马虎,就听诸伏继续道,“那说明?萩原的脑袋没出什么问题。関,你解释解释吧。”
“我!”我咬着被角愤愤不?平,“我怎么就死了?啊!我没死啊。”
松田抱着胳膊,“按一般的小说和漫画剧情来说,不?都是死后突然意识到自己曾经看错了?人、又或者做错了?选择之?类的,害得自己和亲人朋友死的死伤的伤,结果波动的心?情和强烈的渴望呼唤醒某个远古的、不?可言说的存在,实?现你‘如果能重来一次就好了?’的心?愿。……而且你在天台上,也?说了?类似的话吧?‘重来一世’什么的,関你就是很喜欢把真心?话藏一点在玩笑话里。我有的时候也?很好奇,你在说完自己的笑话、回到家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该不?会有偷偷掉眼泪吧?”
好、好狠毒的直球男!
我欲哭无泪道:“我干嘛要偷偷掉眼泪,不?被你们看见岂不?是都浪费了??”我叹了?口气,“我真的没有死,而且我个人认为你们完全不?用知道根本不?会来的那个未来啊!因为除了?萩原你,其他人的死亡时间节点根本对?不?上……对?不?上?呃,应该说,讲不?通更合适点。”
萩原‘嚯’地起身:“其他人?如果就按関你说的,未来的你没有出事,那为什么要用其他人指代仅一个人的松田?你真的没有出事吗?又还有谁会遭遇生死的危机?”
我幽怨地开口:“……建议引进米兰达警告,对?我这种嘴上没把门的家伙比较友好。”
诸伏笑道:“你刚刚还说zero呢,也?改改自己在安全的环境里提不?起警惕心?的毛病吧?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咳,不?这么没戒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