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还是我:“……………………呃,是他啊。”
安室疑惑道:“怎么了吗?関。”
“只是忽然很想叫隔壁的fbi起床了……”我看起来比他更疑惑,“这是朗姆干的?所以他具体的疏失是在什?么地方?”
“因为案子发生在美国吗?”诸伏摸摸他的胡茬:“不过‘他’?所以朗姆果?真是男人?我之前还有听过他的传闻,说他是男是女是老人的都?有呢。”
我‘哈哈’一笑:“听起来他长得还挺男女老少的啊。”
安室露着半月眼看我和诸伏对视笑着:“传闻里,并没?有说过为什?么这个案子是他的污点。但我找过相关的报道和资料,怎么说呢,羽田浩司在死前留下了‘asacaru’这样的信息。”
“只是被?受害者在现场留下了可以指证自己是杀人凶手的信息,这样就可以被?g称呼为‘搞砸了所有事情’吗?……话说,朗姆居然就大剌剌地放着死亡讯息在现场啊!这算不算职业道德的缺失?”我撑着下巴,略带疑惑和不赞同?地说道。
“职业道德……”诸伏忍笑忍得很辛苦,“嗯……也许是这位天才将棋手,把信息留得很隐蔽?”
结果?我按安室的指示,从报道里找出那张带有死亡讯息的照片时,我的半月眼也亮了出来:
“这个,这个我觉得有点明显吧!而且羽田浩司是怎么当着朗姆的面,做到把多余的镜片字母处理……哦,因为朗姆没?有确认他的生死就迫不及待地、连滚带爬地、屁滚尿流地逃走了。是这样推理的吧?”
这下安室也开始忍笑了:“好强的怨怼滋味——”
干嘛啊,隔壁不是你不喜欢的fbi吗?你笑得再大声点嘛!把他也喊起来干活——
“咳咳,没?错,就是你推理的这样。”安室在我凶神恶煞的警告眼神里,忽然正色道。
我盯着那张照片许久:“……哦。”我歪头?看向两人,“……原来如?此?,那asaca又是代表着什?么呢?”
“据说同?一时间死去的羽田浩司的粉丝,她的保镖就叫浅香、也就是asaka。”
“羽田浩司拼尽最后一口气留下的讯息似乎有些不够直接,”诸伏忽然出声:“这种同?时留下指向两个人的讯息,展示出来的效果?就有点像老板希望你的ppt标题字号调要小一点、但效果?更震撼一些,有点违和……如?果?因为知道这件案子跟朗姆有关,我们?先入为主地从‘ru’开始组合拼写,会不会引起了某种的偏差呢。
我:“啊……这么一说,又不是被?腰斩,还有空数自己在地面上写了几个惨字,不过羽田浩司的死因这里说是不明,显然他身上被?殴打的痕迹不能跟他的死有直接关联,那会不会就是有那种延时发作的无痕毒药?”
我摇头?晃脑,“好像也不对噢,如?果?这样,他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而asacaru又能拼成?什?么呢?这么短的空间里,又会是什?么讯息,能比朗姆的代号留在现场,更能称作‘失败’呢——啊!解谜游戏对我这种大脑发育不完全的年轻人也太刻薄了。”
安室轻巧地给我那不完全发育的脑壳送来爆栗:“困了就说困了!不想动脑就说不想动脑——什?么大脑发育不完全啊。”
我抱头?故作哀叫:“你没?听过那个社科理论吗?人是要到25岁才能把大脑发育好的那个理论啊!”
诸伏长舒一口气:“好歹是有点歪门旁道的理论辅助,我还以为関要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少年脑发育就是不完全’这种话呢……”
居然说这种话!
我和安室双双瞩目。
我不禁感?叹:“……不愧是第一个被?我传染语言艺术的人啊,透酱,你学?习一下寻酱啊,就你不合群!”
安室本来看着就神采奕奕,这下更是目光如?箭了:“喂!”
我打着连天的哈欠:“所以那个字母组合还能拼成?什?么,就交给你们?了……我也该偷渡回?去,省得天都?亮了,待会我一开寻酱的房间门,和隔壁的长发型男帅哥面面相觑,那多尴尬啊。”
“你的字典里有尴尬两个字吗?我看你一头?撞上我们?公寓大门的时候,爬起来的表情?还挺自然的啊。”安室把房间门打开一个缝隙,在那里探头?探脑寻找着门外是否有可疑的、深夜游荡的对象。
我却伸手一把将他推出房间:“猫猫队,出击——”
安室:“?!”
诸伏从门里露出他那一双弯弯笑着的眼睛:“おやすみ,neko酱。”
我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小声怒道:“没?有我的份吗?”作势就要带上房门,当打断这温馨画面的恶人。
诸伏的食指点点自己的脸颊:“可不是‘队’吗?所以——”他指向安室,“neko1号,”又指向我,“neko2号。”
我忽视道心破碎、正在小声呐喊着‘不要跟関学?这些啊’的安室,对着诸伏伸出食指摇了摇:“no·no,”然后指着我自己,“我要当1号!”
安室更无语了:“……这也要争先后吗?你那句让路理论我算是理解透彻了。”在诸伏满脸看热闹的表情?里,他顶着满头?红色井字符将我带出他们?的公寓。
“好啦,回?去休息吧。”我把自己从安室架着我的手臂里解放,“我也回?去了。”语毕,我将安室推回?他们?的公寓。
我面带微笑地看着在嘟囔‘好可疑’的安室回?了他们?的公寓,转身打开我的公寓门后,猛一探头?:“早上好呀——有我的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