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鱼塚讪讪地休战,两人非常乖顺地坐在黑泽面?前的地毯上。
黑泽悠闲地抿了一口咖啡,这动作可以说为我亮起了红灯,试问谁会半夜喝咖啡呢!他这必然是要跟我促yan膝xg长?kao谈da啊!
果不其然,黑泽开口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还没问,你都想起来了……所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对噢——”鱼塚也?被这个问题提醒,他语气愤慨,连嘴都撅着变成翘嘴附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之前明明一直都是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的样子?!”
“啊哈哈……哈哈哈……这个嘛……”我洗过澡干爽的皮肤忽然汗涔涔起来。
鱼塚目露凶光:“嗯——?”
我讷讷答道:“报告,时间不早了,不如我们各自回房睡觉吧?熬夜会脱发的哦?发量浓密是我们难得?拥有的竞争力啊!”
鱼塚又?挂上了泪眼:“太?伤人了吧,这话?是独独说给我听的吗?”我也?要挂上泪眼了,没想到我哄得?最多的,不是新酱那part的未成年小朋友组,反而是壮汉三?郎啊!
“我、我没有啊!”我躺倒在地毯上,这次换成了捶地然后蠕动着当蚯蚓,“三?郎你是被谁传染了啊,怎么这么会胡思?乱想——我明明也?只?有装腔作势地说话?时,才会故意影射、装作好像有深意的样子?吧!”
“原来是那种装腔作势的感觉啊……”鱼塚思?索片刻:“那肯定是波本吧。”
我:“……噗嗤。”
而黑泽居然也?垂下头?,低低地笑了两声。
鱼塚又?开始满头?雾水地看着我和黑泽:“怎么了吗?”
我:“我又?想起了好笑的事。”
“叩叩——”
我正暗爽、嘲笑着可露丽被评价为装腔作势时,公寓房门忽然被敲响,霎时间公寓内的我们三?人齐齐噤声。
诸伏文雅却冷淡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安静点吧,诸位,大家真的很需要休息。”
我迅速挪移到大门口:“嗯嗯好的真是对不起啊我们也?打?算睡了晚安!”我丝滑地棒读道。景小北极兔光,你就是我的神?呀!怎么能来得?这么恰到好处!选的登场台词也?很符合我的需要——
我招呼完诸伏,合上公寓门后,鱼塚嘟囔了一句说起来苏格兰最近看大哥的眼神?都很奇怪什么的,我干笑两声,见黑泽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于是赶紧带过话?题,把两人推去?各自的房间休息。
终于·暂时·逃离被黑泽和鱼塚夹击审问的境地,约定好第二天再继续‘审判’我,我回到房间,准备安详地躺回小床享受丝滑的睡眠时刻,在我合上房门的时候,我的衣帽间里走出一个抱着胳膊,穿着常服的人……
我压低声音:“透酱,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安室扁着半月眼,抽了下嘴角:“看到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呢。”随即他指指天花板,“刚刚趁他在你们房外打?招呼,从天台,沿着阳台的外墙下来的。”
我隐约感到不妙,但还是弱弱地出声问道:“那你是来……?”
听见我询问他的?来意,安室眼神游移,在我身上打量一番、确认没有伤痕存在后,才揉了下自己的?鼻尖说道:“啊、只是在隔壁听见你们那么大动静,所以有点担心,才过来看看。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还……好?”也就只是被包夹芝士了而已,我不?安地瞥了眼房间门,“不?然我们出去说吧。”我伸手?指了指窗台。
“我就是来确认一下你的?情况,剩下的?事明天?再说吧。”安室嘴角抽搐:“你真是走窗走习惯了,不?要挑危险的?事情做啊——”
我开口吐槽道:“那我明天?恐怕忙不?过来啊。”
安室疑惑地凑上前来:“你说什么?”
“不?……”我打开地图,看着黑泽居然在我房间门口转了一圈,好在最后鱼塚和黑泽他们两人的?小绿点,都乖巧地回?到了他们各自的?房间,趁此机会,我‘安全?’地把安室从公寓房门送回?了对面。
“那你自己也别?挑危险的?事情做啊!”我低声提醒安室。
安室又揉了揉他的?鼻尖:“……知道了。”见我也从公寓门出来,还反手?把公寓门带上,安室不?解问道:“怎么了?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微微一笑?:“我明天?有约会,所以可能抽不?出足够的?时间跟你们‘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不?如现?在就来赴你们的?邀约。”
“那种事,你直接说没空就好了啊。”安室抬手?拍拍我的?脑袋,“我听贝尔摩德说,你今天?不?是拍了一天?的?戏吗?现?在应该更想要好好休息吧。”
跟着领着我偷偷潜入诸伏房间的?哭笑?不?得的?安室身后,我沉默半晌,等安室关上诸伏的?房间门,才疑惑开口问道:“啊?可以直接说我跟别?人有约,所以你们请稍后吗?你们不?会吃醋吗……比如怎么别?人的?优先级权重更高什么的?。”
“哈?!”安室表情古怪,“不?会啊!吃醋也是可以用在朋友身上的?词汇吗……那对朋友的?占有欲也太强了吧。难道你会这?么想吗?”
“我会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不?是最优先的?时候,就会很不?爽地想:凭什么那人不?给我让路啊!这?样子。”
一旁的?诸伏情不?自禁笑?出声:“哈……抱歉抱歉,我突然想起萩原也说过,zero你和松田关系太好,他都有点吃醋了这?种类似的?话,当然是那种调侃的?语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