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眼?看他?,开口接上:“——即使?是最后一分权力和利益,也必须都紧握在我的?手里。对吧?”
“这就是我们的?作风。”黑泽对我咧开他?那鲨鱼般的?微笑。
“……这就是我们的?作风。”我看见这熟悉的?笑容,终于从扶手箱上爬起来,伸手拍拍黑泽肩膀:“对嘛,就是这个笑容!”
黑泽无视了我的?热情,把外套口袋里的?deo光盘丢给我:“既然你感兴趣,那你拿去研究下吧。研究完,你正好给那女人送去。”
我把光盘丢进系统背包,然后幽幽开口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使?唤我去送光盘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跟贝尔摩德到底什么关系,前男女朋友?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唯恐避之而不及。”
“我要?吐了。”黑泽横了我一眼?,“按你这个理论?,那朗姆也是你前男友。”
“……呕。”我才是真的?要?吐了。
“敢吐在我的?车上,我就送你永恒的?安宁。”黑泽的?声音带着隐约的?愉快。
我一手虚掩着嘴,另一只手对着黑泽送上一个国际通用手势:“太恶心了,呕……我这就吐在你车里,阵你真的?太过分了……这事已经不是一张银行卡可以解决的?,至少得要?一架鱼鹰。”
黑泽居然把我当街踹下了他?豪华的?保时捷老爷车,我四脚扑地,直愣愣地趴在地上看着保时捷的?汽车尾气远去。
“……樹莲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咦,快斗酱?”这次他?的?头顶终于有了名字,还是用少见的?白色写的?‘黑羽快斗’……不过鉴于羽田秀吉也是白字,实?在很难说这个白名npc分类,究竟代表着的?是什么阵营立场,待定吗?
我从大街的?地面?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边对小快斗热情地一笑:“好久不见啊!”
小快斗露出半月眼?,顺手把我没有注意到的灰尘拍掉了:“好久不见,樹莲哥。所以刚刚那是什么啊——把人从行驶中的?车辆上推下来也太危险了,很过分欸!我记下了他?的?车牌号,我帮你作证,我们去报警吧,樹莲哥。”
“?!”报警?什么报警?报警抓谁?
我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看着小快斗愈加迷惑的?眼?神,我补充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呃,这是个误会。可能是角度的?问题,其实?他?是停了车才把我踹下来的?,没有要?伤害我的?主观故意。”
“真的……吗?”小快斗凑近我身前问道。
“真的?啦!”我看看自己脏兮兮的?手心,忍住了搓小快斗脑袋的?冲动。说真的?,现在的?小孩子长得这么快的?吗?
小快斗鼓鼓脸颊:“啊、樹莲哥,说起来——”他?的?眼?珠子开始在眼?眶里躲闪乱转,“之前你那个自由落体的?把戏,我有一点思路了,你来听听我的?答案正不正确吧?”
哦?说这个的话,我可就不困了!
“那我们,去那家咖啡店说吧,我请客!”我环视一圈,指着不远处一家装潢花哨的?店面?说道。
推开咖啡店门?前,我还胡乱比划了手势,口中还喃喃自语着什么。
小快斗在我身后问道:“樹莲哥?你这是干嘛啊。”
“快斗酱,你不懂,这是驱邪咒语。”我面?色凝重,“我每次外食都要?做的?动作,为了避免遇上一些突发事件。”
“突发事件?”
“对,突发事件、怎么声音是从我前面?传来的??”我抬头一看,“……快、快斗酱,带我走,我们换一家。”
安室无语地把我和小快斗领到一个比较隐蔽的?卡座:“才玩完一个周末,我还以为你会累得在家里睡个不知窗外春夏秋冬呢。”
“不如?说你自己,刚玩完一个周末就立马出来打工厉害呢。”我向小快斗摊手介绍安室,“哝,这就是樹莲哥哥祈祷的?原因——一只随即在餐厅、酒吧、咖啡厅刷新的?家养小精灵,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的?stk呢!”
怪不得安室把我们带到隐蔽的?卡座呢,他?听到跟踪狂三字后,热情地送给我一个爆栗:“在小朋友面?前说什么呢。”
“你还在小朋友面?前使?用暴力呢。”我抱着脑袋,假模假式地哀哭着。
小快斗看着我们的?互动,脑袋上的?豆大的?汗滴无语地挂着:“関哥哥到了可以去酒吧的?年纪吗?还有这个哥哥……看起来也不能进酒吧吧。”
“噗嗤。”我捂着脸开始闷笑。
安室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他?那张娃娃脸被?人调侃,但此时被?一个国中生?点出,还是叫他?有些无奈:“快斗是吗?可哥哥已经二十五岁了啊。”
“诶——?!”看来快斗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明明看起来比樹莲哥还要?小,像个高中生?诶。”
我现在变成把头埋在桌板上狂笑了:“高中生?……嘎哈哈哈哈哈——”
不愿跟小朋友们在这件事上纠缠的?安室,捂住我发出噪音的?嘴,飞快地问过小快斗想要?吃什么,并擅作主张地给我选了份水果?芭菲,还顺手买了单。
我撑着下巴,跟小快斗以百分百同步率的?半月眼?,看着安室放下甜品离去的?背影。我收回视线,转而问道:“快斗酱,所以你对于那个无绳自由落体的?思路是?”
接着小快斗为我展示了不符合他?这个年纪对物理学知识应该有的?理解能力,并形象描述了一个极富可行性的?操作……终究还是我的?智商落于世界的?智商平均线了吗?我想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