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知道这事??!我不行了……不用扯掉我的恶魔犄角,我的脑容量不足以处理这么?大的信息量,你?们?让我思乐算了!”
“萩原和松田,怎么?……”诸伏喃喃自语。
抱着头的安室:“知道的太多了吧……”
诸伏终于从‘谁是谁的哥’的震撼中缓过神来,回答了松田:“对,档案中登记的线人信息,确实是以她的名义登记的。”
萩原抬眼:“这话的意思就是——”
诸伏又搓红了自己的脸颊醒神:“我和安室通过分析线报沟通的记录,里面行文的方式虽然?相近,但可以判断这个线人的真身其实有两个人。再配合関和関紅英的资料,和对同类信息的不同处理方式——zero觉得,一开始为我们?提供信息的人就是関,関紅英是后来给?関收拾、咳给?関完善一些他没注意到的瑕疵时?,才会真正加入、与我们?接触。”
我怒拍桌子:“異議あり!我祖上三代afia,绝不许有人这么?污蔑我和我家人的清白啊——”
这下轮到安室学松田说话了:“反而是这件事?用不着这么?激烈的反驳吧……而且你?不是逆行性?健忘,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我双手手指交叉合十,抵在下巴:“零君,你?不懂。你?可能在樱花旗下长大,不明白在坟头长大的寒冷;你?在和家长据理力争,誓要?自己挣出一个比父亲更好的前途的时?候,我只?能按着上面的人的指示,按部?就班的学习、就业;你?享受着自己能担负自己人生责任的时?候……我可克服不了関女士是因为我的缘故,才被组织下达了清理的命令啊。”我震声?说出最后一句,道德水平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萩原悠悠开口:“理解了。就是前半段的铺垫感觉怨气蛮重的……”
我则是幽幽开口:“是啦,我就是被戳穿,就会恼羞成怒还记仇的那种小人。”我一拍大腿,“不对啊,降谷,我那时?才六七八九岁的样?子吧?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复杂的事?,这说是神童也不为过吧。”
“……那这里我们?可以有两个选择,”安室举起食指,“a:我更聪明,我的推理是正确的,所?以你?是神童;b:你?更聪明,但因为我很聪明,所?以比我还聪明的你?是神童。”
“喂喂……”松田露出半月眼,“根本是为了赢而不择手段了啊,降谷。”
我左手作拳,捶在右手掌心:“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
萩原:“啊……有效果。透酱这段话的关?键点在哪,是不是夸小樹莲聪明就可以?”
诸伏忽然?出声?打断:“我们?是不是被関带跑了。所?以,琴酒、”他艰难地吐字,“真是関的哥哥,関紅英女士的大儿子?”
众人的目光齐聚在我的身上,我撑着自己的下巴,拖拉着声?音答道:“你?们?信我,这只?是跟伏特加喊‘大哥’一样?,对g的称呼而已啦!”我又摊开了手,“你?们?或多或少都直接接触过関女士吧?你?们?觉得能想象得出她和某个人相爱的样?子吗?”毕竟她身上那种飘忽不定、转眼无影踪的感觉太明显了。当她忽然?出现在某地,你?甚至很难分辨得出她的来意。
安室冷酷地开口:“但你?是组织窃取她的基因制造出来的,琴酒会不会也是?所?以他才是第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我:“………………”我忘记这个情报还是安室告诉我的了。
诸伏:“啊……”
松田:“哈?等下,虽然?我不是学这个的,但这个实验听起来不是现有的科技可以做到的吧!”
马自达你?说得很好,但这个组织的药物研发都是朝着起死回生的方向进行,我觉得合成人类对他们?来说,应该跟合成大〇瓜没什么?差别。
萩原:“所?以関酱当时?自我介绍的时?候,才会在‘妈妈’前有那个可疑的停顿吗?我本来还以为是什么?豪门后妈的伤情故事?呢……”
“别扒了,我感觉我的裤衩都要?被你?们?四个合力扒完了。萩原你?真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想了很多啊……”我此刻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
萩原潇洒地撩过自己稍长的发丝:“不客气。”
我大怒:“不客气个什么?劲啦!”
安室吐槽道:“萩原根本是把自己的观察力只?用在了女士身上而已,所?以才发现了这个自称上的问题吧。”
诸伏突然?打了个寒颤,我疑惑地看?去,问道:“还在‘谁是谁的哥’的问题上回不过神吗?”
诸伏摸着自己的胡茬,语气仍然?是严肃而郑重:“不,我不小心想到你?喊他哥的画面了,还有一般小孩子不都会撒娇什么?的……琴酒会陪你?玩举高高吗?”
我:“?”
还是我:“我有高明哥的电话,不然?现在我对着高明哥演示一下吧。”
我抓狂了:“而且什么?举高高啊?!不要?把你?跟高明的相处模式代入到我啊!举枪枪还差不多吧!”
凌晨三点,别说月上中天,月都上西天了,诸伏景光还是没能阻止我把电话拨给诸伏高?明。
铃响三声后,不出我所料,极具责任感的警官先生,不仅保持了电话畅通,还将我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不速之客的深夜来电,接了起来。
“喂,这里是诸伏高?明。関君,你……”诸伏高?明清雅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但很快被我这头的群魔乱舞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