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对?这个不敏锐,一时还?没注意到问题所在;萩原倒是发现了,而且忽然像被?他的幼驯染附身,对?我打了直球:“赤井……为?什?么小?樹莲你忽然这么称呼他了?我记得这是他的真名吧。”
我磕磕绊绊地解释:“因为?他自己让我这么叫的啊!”
碧川凝重道:“确实是如此。我还?以为?他是个堂堂正正的君子,没想到居然是趁着家里大?人出门,然后趁虚而入的家伙。”
“喂喂,好像夹带了很多个人的感情色彩啊……”松田露出半月眼,“那你们?也直接让関叫你们?想让他叫的称呼,不就好了?啊,関、之后就称呼我阵平哥哥吧。”
我一脚冲着松田的屁股踹去,被?身为?体术天才的他轻松躲过。
“関君。”碧川忽然郑重其事地对?我喊道。
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伸手示意他停下?准备说的话:“等等,我满脸写着妒忌的偷摸妲己,让我先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看看有没有别人。”
趁着碧川失笑的间隙,我打开系统地图,调整视野范围后,确认了没有其他代表人的光点,于是我伸手示意让碧川继续他想说的话。
碧川向我伸出右手,脸上是明亮而温柔的微笑:“初次见面,関君,我的名字是诸伏景光。関君你的话,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诸伏……景光?高山景行,朗月明光,很适合他。
我缓缓握上碧川那只温暖的右手:“……我叫関樹莲,初次见面,景酱。”然后果不其然在周围一圈人身上感受到他们?掉帧的瞬间,“干嘛都这副表情,不是让我随便选称呼吗?这个既能和假名区分汉字,也能比被?我喊姓氏的赤井高出一等啊!”
安室抿了下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爽。”
我又用刚刚想起的、松田曾经玩过的‘zero’概率梗,对?着安室喊道:“好啦,zero酱,嫉妒心不要那么强,这样可以吧,现在你也是我们酱の大家庭的一员啦!”
“……………………”安室崩溃抱头,“更不爽了啊!”
“如果没看到你发红的耳朵尖,我会相信你是真的不爽的。”我‘嘿嘿’一笑,接过萩原手上的烤串盘,帮忙往炭火上放去。
等我们?吃完晚饭,期间大?忙人zero酱还?很不合群地回了好几条消息,终于到了月亮完全?替换下?太阳的时刻,也是对?于点燃蜡烛来说,最有氛围的时间段。
风拂动着树叶,而月亮挂在一侧的天空,萩原用手机低声放着生日歌,那只以数量取胜的大?蛋糕被?他们?放在木桌子上。也许是松田的手很稳,也可能是写的人十分认真,那蛋糕的抹面上,写的‘happybirthday’像是丝带一样柔软飘逸,就像我曾经?在电影里看到的蛋糕外包盒子上的粉色打包丝带……粉色很适合这个场景,所以我为?我们?的头顶也选择了粉色的顶棚——绝不是我个人的恶趣味使然(其实就是)——但显然,松田和伊达也同意了我的观点。
但也可能是娜塔莉小?姐?但我在直觉上感觉她应该会避免这种配色,反而是松田因为?认识我,所以会跟我一样恶趣味发作,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这个颜色。
总之,他们?在此刻为?我创造的一个、独属于我的梦幻场景。
“真像一个梦境啊!”我感叹出声。凭着记忆里的电影画面,将双手十指交叉合拢在胸前,“我希望我在世?的每一年,都有松田和班长给我做的蛋糕!”吹灭了宫本警官和三池警官为?我准备的数字蜡烛。
松田举拳头:“喂你!换一个人薅羊毛啊!还?是除了我,其他人你都不敢欺负?”
“嗯。”我故意沉声承认。
说时迟那时快,萩原一手从松田身后揽住他的胸膛:“快啊——小?樹莲——切蛋糕吧——研二酱要拦不住阵平酱啦!”
我迅速地切好蛋糕:“啊……比想象中的难呢,切得歪歪扭扭的了……”我特?地为?系统留下?一块,用变戏法的手段避开其他几人的视线,收进了背包,“好了!我·的朋友们?,来吃我·的蛋糕吧!”
我们?用纸盘子托起蛋糕,在半空中像碰杯一样相碰,齐声喊道:“干杯!”
松田和伊达做的蛋糕是慕斯蛋糕,也许是娜塔莉小?姐考虑到他们?都是厨房新手,所以选择了这个成功率更高的品类。吃到底层不算厚的戚风蛋糕底的时候,我更确认了——这么薄一层,但却?又只有一层,感觉是制作者本来是想做经?典的奶油戚风蛋糕,但在制作戚风的部分时,成功地踩中占比它巨大?的制作失败率区域,所以娜塔莉小?姐临时紧急为?松田和伊达调整了方案,切下?了可以利用的部分,做成了慕斯蛋糕的饼底。
我认真地吃着手里的蛋糕,没有注意到另外四个人忽然变得很沉默。
诸伏景光忽然开口:“関君,眼泪,擦擦吧?”他递给我手帕,“想要蛋糕的话,我也会,明年松田不愿意做蛋糕的话,我也可以做的。”他干脆利落地转移了我的泪点,用刚刚打闹的话题试图逗笑我。
松田意识到他的想法,赶紧接上,抗议道:“我可是第一个给関做蛋糕的人,死心吧!你是没办法后来居上的,第一个就是最好的——放弃你想趁我趁虚而入的时候趁虚而入的想法吧!”
我擦干眼泪,其实它并不多,就跟打个哈欠会流出的生理泪液差不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