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疑的瞬间被萩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故作可怜地用带着鼻音的语气问道:“小樹莲,还没原谅我吗?”
我心口一紧:“……你?也没做错什么啊!你?只是人太好啦!”我咬牙切齿地答道。
怎么啦!世界上就是有我这种阴暗男在背地里妒忌着天生爱豆圣体男啊!
萩原语气愈发可怜,我还能隐约听?到两?声啜泣的声音:“真的吗……”我仿佛能看见?一只荷包蛋泪眼的小狗对我小声地嗷嗷叫。
我捂着心口,可恶,这明明是我惯用的招数,我还能撑!我有自己的节奏!我不会被他骗得团团转的——
萩原:“没关系的,虽然警视厅宿舍的纸板床又硬又冷,但?只要想到関君好好地睡上了一觉,我那纸板床也变得柔软妥贴了许多!”
好的,我不是被萩原骗,我只是爱转圈。
虽然萩原没办法看到,但?我仍对电话那头?的他笑逐颜开:“没有的,没有生气,研二哥。我只是为?我们的旅程担忧,不如出发前我们去寺里祈下福,就祈祷这一路都不要遇上自带‘npc无法活过夜’debuff的先?生们吧!”
套房大门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在用吹风筒烘干我挂了?一夜都没?干透的上衣……裤子?先吹的裤子。(羞恼)
“咔擦——”门锁被拧动的声响。
“小樹莲——?”萩原疑惑的询问声。
在房间里刚把上衣套到脖子上的我:不妙!黑泽今天居然没?开始他新一天的996!……也是,他之前好像都是跟我吃完早饭才离开的……
“呃啊啊!!”我惊慌地喊着?,一个滑铲便?冲出了?房间,只?见穿着?常服的黑泽正在门口与萩原四目相对。
萩原:“哥哥?!”
我想回房了?。这套房的客厅怎么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电闪雷鸣秋风呼号的味道……我尴尬地对着?两人‘嘿嘿’一笑?:“早上好,吃了?吗?”
推着?餐车的酒店服务人员突然出现在萩原背后:“这位客人?不好意?思……”他示意?他正是来给我们客房送早餐的。
等服务生小哥在餐台上摆好早餐离开后,局面再一次变为大家和乐融融地包饺子,啊不是,吃早餐啦!
我和黑泽吃,萩原看着?我们吃——当然主要是因为黑泽只?叫了?两份早餐,而且就算看见萩原没?得吃,他似乎也没?有要再给人家点一份的意?思。
我怀疑他在记恨昨晚有人要跟他抢弟弟。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这个弟弟真的很烦,他不想再多一个这样的弟弟了?……
“我吃完了?!”我边擦嘴,边跟黑泽说我出去?玩两天,如果临时有什么事?自己找别人干哈,不小心要死掉的时候记得联系我,顺口还吐槽道:“这么交代着?,总感觉阵哥你好像空巢老人噢,超可怜的——”
黑泽用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他的手朝我额头摸了?一把:“啊,没?有发烧,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你不会忘记了?自己刷着?谁的卡吧?”
我警惕心顿生,拽着?还在试图跟黑泽说再见的萩原夺命狂奔,合上套房房门前,我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贩了?个小剑:“bye,daddy!”
还好我门关得快,不然总感觉黑泽要命令不知身在何处的鱼塚现形,然后指示鱼塚:‘做掉他’;鱼塚则会很有佞臣回复昏君的感觉,利落称‘是’,接着?送我回老家。
我拉上rx7的副驾驶门,才意?识到这里少了?某只?德文卷毛猫:“说起来……松田呢,不是说一起吗?”
我还以为他是以为黑泽在,觉得尴尬才不上来呢。
萩原摸摸鼻子:“哈哈……他啊,活没?干完,还在警视厅加个小班呢。我们先去?跟高原换个休旅车,再去?接松田。”
嗯?我狐疑地看着?萩原。奇怪,他的称呼怎么也跟着?这么正经了??有诈啊!
结果提心吊胆了?一路,生怕松田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来吓唬我的猜测,终究没?有变为现实。我更奇怪了?啊!
看着?松田和萩原从办公?室往休旅车里搬露营设备,我跟激光似的视线在他俩身上来回切换、扫视着?。
“松田……我打包的时候正好碰上交通科的女警在茶水间,她?们帮忙一起封好了?,我感觉效果不错噢!”
说话粗犷的声音远远地从楼梯口传来,我循声望去?,原来是‘班长’。
我朝他挥了?挥手:“哟!班长!”
伊达一看喊‘班长’的居然是我,大笑?出声:“是関啊!这么巧,正好我还能当面祝你成?年快乐呢。”
“班长……”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你也知道我成?年的事?了?啊,这下?我真的不能靠我的脸不好判断年龄,装作自己是未成?年来诈骗警官们了?吗?”
“喂喂……你已经把自己的打算,在警视厅里当着?警察的面,合盘托出了?啊!”宫本警官吐槽着?,她?还携带着?探头探脑的三池警官,在伊达身后堂堂登场,“哝,我们找到了?之前存下?的蜡烛和一次性餐具,好歹是成?年的庆祝,要正式一点吧。”她?从手中的塑料袋里掏出一盒未拆封的蜡烛,“还是数字蜡烛呢!1和8都有,完美!”
我抖着?手指着?伊达刚刚就一直用两只?手稳稳平举着?的巨大方盒,问道:“那、那这该不会是……给我的?蛋糕吧?”
伊达点点头:“对啊,我和松田拜托娜塔莉、咳,就是我的女朋友,拜托她?给我们远程视频教学,我们再一步步按她?的指示亲手做好的,”可能是想起来那些?鸡飞蛋打的光辉岁月,他的语气非常复杂,“好在结果很不错!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