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我反应超大?的,要不是刚刚生的那顿气,废尽了我的力?气,我是一定要跳起来打黑泽一顿的,“什么暗示!哪有暗示!你?不会是那种,女孩子对你?礼貌地笑了一下,就开始想她家里情况如何,孩子生几个的人吧?”
黑泽嗤笑一声:“……好。虽然你?平时恐怕是为?了防止被我了解到行踪,所以从来不刷我的卡;和你?的条子好朋友们在一起时,更?是不会用到它们;而鲜少的那几次刷卡记录,都是在给我发来质问的短讯后……但?你?其实?根本没有在暗示我什么。”
我又把他掀进了泳池。
黑泽这次起身,不得不自己将凌乱的发丝调整了一下站位,不然他的视野就是一片白茫茫的的了。
“啊,恼羞成怒?”黑泽说道。
我用腿拍出水花:“还有你?那莫名其妙的实?验还没解释,你?好好说清楚,不然我一怒之下——”
“会怎么样?”黑泽抹掉刚刚飞溅到脸上的水。
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删档重开。”
“……”黑泽叹了口气。
他居然!叹了口气!我——不是,我的截图键呢?等等,截图已经不够了,我的录像键呢?我八十岁的时候要拿它出来,边放给黑泽边嘲笑他!
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地问道:“我这句话杀伤力?这么大??”
“你?应该对自己多一点信心。不是你?这句话杀伤力?大?,是作为?未知敌人的你?,杀伤力?大?。”
“虽然感觉难得听?到你?给我这么高的评价,但?你?别想转移话题!实?验是什么?”老实?说,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抑制住脸上不要露出窃喜的笑容。
“其实我的短讯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我和関紅英观测到了一部分,非常不符合逻辑的时间跃动……”黑泽看来不喜欢泳池趴,他又坐回我身侧。
我打断他:“関女士怎么也有份?”
水波被射灯照出的阴影在黑泽的脸上晃晃悠悠晕开,像一种海市蜃楼。黑泽:“我猜以你?的观察能力?,已经发现了吧……她的天赋更?强,所以这件事其实?是她先?观测到的。我们怀疑,既然你?选择重来,自然是‘游戏’的部分有你?想重打的‘关卡’,或者只是你?的‘成就’没有拿满;但?看你?清空记忆这一点来看,‘关卡’里出现了对你?来说不可挽回的结局,才应该是你?选择重来的原因?。
“而时间的跳跃,配合‘游戏’的设定就更?好理解了,你?可能会有‘帮邻居嬷嬷给孩子送便当’的支线或者日常,但?在这之外,游戏需要推动剧情时都是cg或者闪屏,一笔带过的吧。”
我不可置信地指着我自己:“那就非得是我?”
黑泽看我这么不信邪,进一步解释道:“我们是特殊的,因?为?関紅英是特殊的——这种能力并不能直接被继承,但?好在我们因?为?她,都有着拥有天赋的机会。这也是为什么,既然不是她的操作失误了,那就只能是你从来不愿意主动透露的能力?,作用在时间上了。”
“我好像听?懂了,”我撑着自己的下巴,“又好像没听?懂。为?什么関女士能只赋予我们这种机会?赋予她机会的人呢,不会有可能再辐射开来吗?”
黑泽抬头?望向夜晚的天空,今天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人工的灯光负责驱逐自然的黑暗。他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开口说道:“你?听?得不明所以也很正常,我说得这么模糊,也是因?为?她没有正式地解释过。但?我对此有过猜测——”他指向幽深无尽的夜空,“她恐怕来自这片星海以外的地方。”
本来听?说书听?得津津有味的我,现在汗流浃背了。谁是天外来客?谁又抢我设定?
黑泽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正颤抖的瞳孔,他继续说道:“按前任朗姆和尚且存活于世的、对她有所了解的研究成员所述,她从一开始出现时的行为?逻辑,就缺乏法度的教化,但?这也是她相对来说不那么显眼的特殊之处。”
“……然后呢?”我试着让黑泽把注意力?放在関女士身上,于是催促着他继续。
“你?知道她最开始出现在研究所的楼顶,她想要下楼的时候,是怎么下的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起前任朗姆讲这事时的神情,黑泽再次嗤笑出声。
“不会也是无绳蹦极运动吧?”我迟疑道。
“她在垂直与地面?的研究所外墙上跑步,一路跑到地面?的。”他指尖轻动,掏出外套里的烟,可惜它们也已和外套一起阵亡在绿悠悠的泳池水里了。
我心虚地挪开视线——对于在楼体立面?外墙上跑步、和那包香烟都很心虚——转而问道,“既然这都算是不那么显眼,那更?显眼的是?”
黑泽烦闷地抛下烟盒:“话题扯远了。所以我和她决定测试一下,你?这个被动技能的范围。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我跟你?一起在美国,她留守日本,但?这次的跳跃度却是一样的。上次我在欧洲,她跟你?留守日本时,倒是以不同?速度流动:欧洲的时间流动没有间隙,但?日本流速缓慢,在跳跃后才直接追上欧洲的时间点。”
“你?们背着我也挺忙的哈。不对,你?在美国?按你?刚刚的意思,那你?就在我身边???“我想起前些天在美国的诸多精彩操作集锦,和大?剌剌地称呼赤井为?‘赤井’(嗯?),冷汗刷地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