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妈咪!救一下?吧——!
不然我真怕等我赶到现?场,安室就已经被碧川送去?三?途川,还顺手保证现?场目击者全部封口、朝中?上下?默契地秘不发?丧的程度。
可萩原和松田怎么一直没回我短讯?我只得?追加了一条:
【还在吗帅哥们?怎么不回我信息?舔狗也是?有尊严的啊!】
我走向坐在天台通风管道上的黑泽,在他身边坐下?了:“怎么样?,有没有好消息?”
黑泽垂着眼,专注地点燃今天见面以来,他的第一支烟。随着缓缓吐出的烟圈,黑泽开口道:“以宾加那一枪出血的程度,条子肯定不得?不送他去?医院。那位先生示意我们,联系我们埋在日本公安的探子,找到宾加医治的位置——”
我警觉道:“把他救出来?”
黑泽咧开血腥气颇重?的笑容:“不,把他杀了。”
我望进黑泽青翠的眼睛,也颇为愉快地缓缓扯开一个笑容:“没想到这么顺利呀……你?说,‘那位先生’能忍受到第几个喊朗姆‘大人’的人?”
“哈……”黑泽哼笑一声,“如果不是?他总爱藏头露尾,我其?实建议你?直接宰了他。”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多么吸引人的想法……我们还真是?血脉相连啊,连处理事情?的风格也这么相似!”
我的感慨仿若耳旁风,黑泽并没有对此发?表评论,只是?按下?麦克风开关,漠然地说道:“先解散吧,诸位。”
“就这么放过宾加了?”频道里,碧川的声音极为冷淡。
香缇也拍马赶到:“我还没尽兴呢!”
黑泽语速不急不徐,出言安抚道:“很快……会有你?们发?挥的时刻的。”
眼见黑泽关上通讯器,我抱着胳膊开口问道:“今晚管饭吗?”
“?你?很缺厨师还是?保姆?”黑泽莫明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自己想办法吧。”随即把钱包里的卡抽出一张,丢给了我。
看到那张卡片的瞬间?,我这个见钱眼开的小人登时笑逐颜开地接过:“我总感觉迟早有一天,你?要结账的时候,一掏钱包会发?现?银行卡都在我这里——”
我把新银行卡和之前黑泽给的加班费银行卡放在钱包的同一处,而?它们的身后则是?一沓警官们的名片。
想起来时爬楼梯的心酸,我跟黑泽打招呼:“那我先走了。”指了指天台外缘。
“……”黑泽一阵沉默,“天还没黑透。”
“那正好路灯还没亮!而?且他们还都准备吃饭,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啦。”我耸了耸肩。
黑泽抬手示意我先等等:“我先下?楼,省得?你?到时引起注意连累我。”
我露出半月眼,吐槽道:“我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真是?跟欧盟成员国的关系一样?牢固……”
……
呵,我就说那个时间?点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虽然洗发?水包装上的使用说明,正是?为我这种人准备的,但?这恰恰证明了——我长眼睛了啊!我会看!
这不就是?没有人嘛!我甚至在无人的大街上,试着摆出挥鞭转的动作,无果后,才开始联系碧川和安室。
“知?道了,你?在那站着,我们去?接你?。”碧川在电话那头说道。
我摸摸鼻子,格外乖巧地答应了,绝不在此时勾起碧川心底有关于?我的‘案底’。
不多时,碧川开着一辆十分低调的银灰色小轿车停在我面前,等我弯腰准备拉开车门时,发?现?安室居然坐在车后座!
我跟安室面面相觑:“透酱,寻酱,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这到底是?对透酱的折磨,还是?对我的惩罚。”
碧川温柔一笑:“都·有。”
“啊这——”我赶紧合上后车门,麻溜地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我比安室君听话,碧川君你?先杀他吧!我可以往后稍稍的。”
安室纠正道:“関君,你?能不能也反思一下自己干了多少坏事啊?”
我自信一笑:“除了坏事,剩下?的不都是?好事?那我觉得我做得很好啊!”
“哈哈。”碧川皮笑肉不笑地捧了我的场,他在等红绿灯的间?隙,伸手拍拍我的脑袋:“goodboy,goodboy——”
这真是?五雷轰顶、当头棒喝啊!我当下?便傻楞在车座上。
安室险些在后座放声大笑,好在碧川一个眼刀过去?,他也来心灵的坟茔里陪伴孤独的我了。
我艰难地找回自己的神智:“所以松田和萩原呢?我怎么一直没收到他们的消息。”
“宾加股动脉撕裂大出血,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抢救宾加和联系医院,都花了点时间?。”安室在后座解释道。
“那我们现?在去?找他们吗?”我问道。
“……不。”安室否决了我的提议,“保险起见,我们会在新的安全屋碰面。”
“哦……所以我们晚上吃什么?”我又问道。
碧川抽空将视线从路况转移到我身上:“関,这么艰难地抢到宾加,你?对他的情?况不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上了deathn〇te的人会死?,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这难道不是?律法铁条吗?
“既然是?动脉撕裂,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我状若无辜地说道:“再说了,我又不是?医生,也帮不上忙。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吧。”说完,我用余光打量着碧川和安室,发?现?这两人居然都是?一副正思索着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