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鱼塚怔愣的样子,我不由想着:唉,有没有脑〇金、脑〇宝这种东西卖的啊。
……
我倚在?天?台墙角:“就是这里吗?”我只是没话找话,碧川毕竟是专业的,无论是指狙击还是查案。
“没错,”碧川打开反窃听设备后?,伸手指了指脏乱的地?面,“这里还有新?鲜的鞋印,目测42码;这边的三个圆形印记则是枪架留下的。”
我看?过去,感觉像在?夏日繁茂的草丛里找毒蛇竹叶青——我找不到啊。
碧川见我茫然?无措,蹲下身给我在?接近地?面的半空中比划出?鞋印的范围:“这样看?得出?来吗?”
我恍然?大悟:“可以!……你眼睛也太尖了吧!”
碧川抿嘴笑着:“你只是没有接受过训练,其实你的眼睛也是看?到了的。就像吃到酸味的人?,如果没有分辨过醋和柠檬汁,就无法说出?它在?名字上的区别,但你还是知道那酸味的气味是否清香、酸度是否柔和的。”
我顺竿爬:“教练!那我也可以学狙击吗?”
碧川收敛笑容:“不可以。”
我故作心碎地?捂着心口:“有一种男孩,他不烟也不酒,人?前高冷如天?神?,人?后?热情如舔狗,却独独为你废掉了半条命——”
“拔舌地?狱。”碧川抬手示意我停住,“而且这句话听起来你才是那个被打击乐了的人?。”
“不是吧!”我为自己申诉:“而且这次也不是地?狱笑话了啊!”
碧川露出?半月眼,‘呵呵’一笑:“不,我只是提醒你,别逼我送你提前下去。”
见我表情逐渐哀怨,碧川赶紧转移话题:“所以基尔是怎么?回事?他做了什么?,让你在?认识他的第一天?,就愿意帮他掩饰痕迹?”
我打了个冷颤:“寻酱,你话里的形容好?怪啊……我以为这种深闺怨的话,是我的专属。或者你应该在?新?来的警官身上用的……”
“什么?深闺怨?什么?新?来的警官?”碧川挑眉。
我耸了耸肩:“一个叫伊达的警官,据他自己介绍是新?调入搜查一课的刑警。”我坏笑道,“一见面就很热情地?拍着叫他‘班长’的松田的后?背呢……你有怀念那个力度吗?”
出?乎我的意料,碧川竟然?失笑,而且是从闷声的嗤笑逐渐变成恣意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啊。”好?奇怪的笑点,搞得这么?爱玩抽象的我,都一下子摸不着脑袋了。
碧川掩着面,语气有些心虚:“不,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你的好?……感觉你绝对又会恼羞成怒的……但、哈哈哈哈哈——”
我更满头雾水了:“不会是在?心里嘲笑我吧?我要生气了噢。”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训练有素的卧底,碧川君的口?风比双色球摇球人员的手还要紧。我连身处‘与二五仔同行?’险境的鱼塚都忘在脑后,抱着碧川的衣角问了十分钟,也没能得到他笑得差点?就到四仰八叉地步的原因。
街道上。
我捏着自?己的下巴沉吟:“看来……这个问题很严重啊。”
碧川无语地看着我:“虽然?是我不?告诉你的,但我为什么笑好像也没到需要你露出?这么苦大仇深表情的地步吧?”
“你不?懂……”我用很琼〇的语气缓缓说道,眼神里满是哀愁。
“不?是我不?懂,只是我不?想。”碧川学萩原的招牌动作,对我眨眨右眼又露出?大众情人般的渣男笑容。
我心碎无比,重伤倒地,再起不?能。
碧川收敛笑容,他偏头看着我:“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宾加?”
我仍在心碎里没能缓过神,颓丧地说道:“你觉得我一刀把朗姆捅死,然?后把刀递给宾加,对他说‘你帮我拿一下’,有没有可行?性?”
“……啊?”碧川重重阖上双眼。
依约来接我们的基尔和鱼塚,此?刻在我们面?前将车停下。
鱼塚隔着基尔看向我们:“阿碧辛……苏格兰?你怎么这副表情……”鱼塚忽然?开悟,“阿碧辛斯又?”
我幽幽开口?:“我又怎么了?我又能怎么了?”
鱼塚拿出?手帕开始擦汗:“基尔,不?如我们开车先走吧……他们打车也可以的。”
闻言,我‘嗷’地打开车门,窜了进去。在窜到鱼塚身后的座位时,他也被我吓得‘嗷’地跳了起来,可惜在上天之前被车厢顶阻拦了。
我惋惜地叹了口?气。
碧川不?知?为何?,看起来眼神中有两分疲惫:“伏特加,你怎么这么怕阿碧辛斯,他好歹不?吃人。”
鱼塚用仿佛碧川是背叛了‘反阿碧辛斯联盟’的贼人的眼神注视着碧川,“你的底线已经这么低了吗?!”
“……”碧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用词上的瑕疵,“抱歉,可能是不?小心碎片化学习了阿碧辛斯的语法……”
“你们文?化人骂人可真狠啊——”我挑着眼扫视一圈,“基尔,这里我只有你可以托付信任了!他俩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基尔的眉头就没松开:“我觉得阿碧辛斯你骂人也挺厉害的。”
碧川和鱼塚双双把脸转向车窗外,以遮掩五官乱飞的笑颜。
我扁扁嘴。呵,都玩无间道了,也会对‘好人’二字过敏?
【……只能说你好歹知?道这句话不?能说……】
噢?是我的统宝呀!难道好感度系统你开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