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
安室:“…………”
【不是,他真的在反思了?啊——玩家,万一真把重要npc忽悠瘸了?怎么办!没得换的啊!】
我也紧张了?起来?:“安室君?”
沉吟片刻后,安室终于开口,诚恳道:“我知道你?本意是在跟我诡辩,但你?说的其实没错……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関君。”
我:“??!!!”统!我桃木剑呢,“你?是谁啊!快把我的透酱还给我,我不要这个,不要啊!”
安室给我脑袋狠狠来?了?个爆栗。
我:“对味儿了?,舒服了?。”
安室在我刚刚扒拉树叶的地方继续着清理工作,随口回?我:“不要加后半句,好奇怪。”
我也接着用?树枝扫地,愉快道:“哪里奇怪了?,生命的缩写就是s啊!せいめい!”
安室又在深呼吸了?,可能森林里的空气就是比城市里更?清新哈。
“啊……甲斐巡警?”我看着棍子底下扒拉出?的一张惨白的脸,随即换成用?手顺着这一部分继续扫开剩余的落叶,“甲斐巡警?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安室:“这匹马压住他了?,関,搭把手,先把马先移开。”
“哦哦,来?了?!”我和安室将马移开,我问道,“看起来?人是伤到?脊柱了?,也不能随便移动。你?下来?的时候有叫人吗?”
安室:“……没有。”
我思索片刻:“那我爬上——不对,我有诸伏警官的电话啊。”我掏出?我那美丽动人的水钻翻盖手机,祈祷这山里还能接收到?那么一点信号。
安室艰难吐字:“你?有诸伏警官电话?”
我边拨通诸伏警官的电话,边对安室粲然一笑:“对啊,很久之前,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噢!说起来?还要谢谢安室君你?,是你?当时无意间为我和诸伏警官牵的线、搭了?桥呢!”
安室君瞳孔地震——
“喂?诸伏警官,听得到?吗?我是関啊、”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地方,试图描述地理位置,最后从入门到?放弃,“我和安室君在崖底发现了?一位受伤的男士,旁边还有一匹受伤的马……对,就是我们刚刚搜寻那个位置的正下方。伤者应该是脊柱受伤,无法?移动,需要山下带着担架和急救人员来?一趟。”
“好,我和安室君在这里守着,别担心……”
我挂断电话,对一旁仍在对世界茫然无措、彷徨无助的安室君咧开一个露齿笑。
“安室君,你?记得吗?那天在盘山路上,你?和碧川君从车上像甩一个无用?的包袱一样,无情地将我甩下。上帝真是个好编剧,也就是那一天,我遇见了?诸伏警官——”我用?讲述罗密欧与朱丽叶般的语气说道。
安室君破大?防——
透着树林那只够展示丁达尔效应的昏暗光线,我描摹着安室逐渐石化再风化的表情:呵呵……所以碧川的真姓果然是诸伏啊。降谷君,你?说是吧。
而系统也气若游丝:
【没得换啊,玩家……重要npc没得换的啊……】
我正?双手插兜,不知道谁是对?手地看着安室脸上那颇有意思的表情,顺便等着诸伏警官带人来接伤员(也许还有伤马),结果只?听头顶突然传来一阵人群喧哗的声音。
我和?回?过神的安室双双抬头,只?见树丛组成的阴云里传出大和?警官的震声怒吼:“喂!还想跑?——”
随着大和?警官的声音,一道身影穿云破雾而出,在我和?安室视野里落下簌簌落叶。
被他追着的那人战力格外强悍。他跑到悬崖边,动作上却未见一丝犹豫,一个?比猫能?做出的动作还要精彩的起跳后,那人一脚踩在斜下方一颗老树伸出的枝桠,再跃向下一根粗壮的树枝。
动作流畅得让人以为他只?是在下落差比较大的楼梯。
眼?见着大和?警官也跟着那人的路线麻溜地下来了……再然后是上原警官……我看看一旁抱着胳膊漠然不动的安室,十分的疑惑。
怎么啦?就因为我把车开走了,你‘老婆’生?气啦?你俩就吵架啦?哥哥,你老婆不行啊,她不像我,我关心你。这样吧哥哥,你和?你老婆离婚,我受点苦,和?你老婆过吧。
我捋上袖子?,含泪上前,将穿着拉链拉到下巴的浅蓝紫色滑雪服、还带着口罩、墨镜和?滑雪帽,一副刚抢完银行模样的来人挡在了自己身后。
我向警官们解释道:“虽然这话不该我来说,但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别激动哈——”
没错,来人头顶亮着他的名字‘???碧川寻’。
大和?警官惊异:“哈?!”
我肯定地点点头:“没错,这位是,呃我们的朋友,被我们叫来一起帮忙的。”
大和?警官一脸的不信邪:“……那他穿成这见不得人的样,还见了我就跑?”
我:“嗯……他……紫外线过敏,他也不想的。至于见了大和?警官您转身就跑……”我幽幽地说,“我说话直,您别介意啊。我见着您也想转身就跑啊!我当时都不敢摇下车窗,怕等下就听到一声‘抢劫!’或者‘收过路费!’了呢……”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咳、”安室终于开了尊口,“関……”
我默默地移动,试图把自己的身型掩盖在碧川身后,躲开这位颇具职业荣誉感的家伙的视线:“什么事??”
安室:“……我不打你,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