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的母语竟是无语。
我摘下手套,握上上原警官的手:“你好,上原警官、大和警官。所?以跟你们?去休息,是指去长野县警本部吗?”
“你都要?在车上睡着了,不如去县警本部将就着睡一觉吧。不然这么冷的天,你睡车里要?么被冻死?,要?么被二氧化碳废气窒息唔唔唔——“大和警官没能说完,就被上原警官一把糊在嘴上。
也许是唇亡齿寒狐死?比悲,我一时间如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好的,上原警官。不就是警局嘛,我可以睡的!“
说起来刷警局有?没有?成就可以拿啊?
【没有?。】
你这个无慈悲的系统。我在内心恨恨道。
两位警官开车在我前方引路,我连连打着哈欠跟在他们?车后。我停车的位置其实离长野县警本部并不远,也就十来分钟我就看到了长野县警警署的门牌。
我甩上车门,擦了擦眼角因为打哈欠而渗出的眼泪:“两位这么晚还在外面,真是辛苦了。”
显然打哈欠也是会传染的,我眼睁睁看着大和警官也打了个哈欠。
上原警官摆手笑了笑:“能帮得?到你,也算是对我们?整晚的一无所?获,做一点弥补了。”
我摸摸鼻子:“真的多谢两位了,”我叹了口气,“也许我不该那么勉强,本来还打算熬夜开回东京的。”
“那要?四?五个小时,天还这么黑,山路又不好走。”大和警官一脸的不赞同。
我幽幽地说道:“大和警官,我要?哭了哦。”
大和警官一噎:“……我也没说什么吧!”
“恰恰就是这样吧。”上原警官在旁边掩着嘴笑,“敢酱,关心人的时候要?好好说清楚呀,不然会很像挑刺的。”
“関君……?”
啊,果然……我毫不意外地从两位警官背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迎面走来。
我扬起一如初见的笑容,抬手向他打招呼:“我正想着会不会这么巧,能碰上您呢!诸伏警官。”我吸了吸鼻子,左手半掩着嘴,“呜……虽然很冒昧,但我还是想问,您怎么开始留胡子了?”
诸伏警官帅得?还是那么像一副用色瑰丽的巨幅山水画,但胡子……虽然也很搭他的风格,但那两撇胡子……郁郁葱葱的松林山石秒变怒江水(啜泣)
诸伏警官疑惑地摸了摸自?己新?留的小胡子:“是不太?恰当?吗?”
我用力?眨掉不存在的眼泪:“不……诸伏警官,你开心就好,我没事的。”
另两位警官的视线在我和诸伏警官间来回扫视,大和警官开口道:“高明,你和这位小哥认识吗?”
我开口解释道:“之前我被朋友丢在山上,还是诸伏警官正巧路过?,载了我一程。说起来,还没好好感谢过诸伏警官当时对我的帮助呢!”
诸伏警官摇了摇头:“无足挂齿。倒是関君这次是……?”
上原警官和大和警官你一言我一语,三言两语就为诸伏警官解释了我深夜出现在县警警署的原因。随后三人给我找了一间带小沙发的会客室让我睡下,睡着前我总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但睡意汹涌,我没来得?及细想,便顺从地沉沉睡去了。
一夜无梦。
我是被大和警官的大嗓门吵醒的。
大和警官喊道:“什么时候的事?!”
因为女性?声线自?带的音高十分明显,我听见上原警官也在外面的喧闹声里说着什么。
“敢助。”离房间门口最?近的诸伏警官似乎正低声出言安抚着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
我抹了把脸,掏出手机,发现现在才早上七点出头。而手机上还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来自?碧川,一个来自?安室。
我忽然感觉眼前一黑,一定是因为没吃早饭吧……
我决定使出‘拖’字诀,若无其事地合上了手机,走出房间去。
“几位警官,是发生什么了吗?”我伸手拢紧了我的外套。
“抱歉,吵到你了吗?関君。”诸伏警官转过?身,看向我说道:“有?人失踪了,是附近村的派出所?里的一位巡警,甲斐先生。我们?现在准备赶去他可能出事的地方进行现场搜查。”
“洗手间在哪?我去洗把脸,也来帮忙吧。”我问道。
上原警官眉头紧锁:“不,関君。山林里的地形地貌对我们?本地人来说都是相当?复杂,而且山路崎岖,很不好走,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受伤。多谢你的好心,但没关系,我们?自?己可以的。”
我笑了笑:“别看我这样,我体力?很好的。那边就是洗手间,对吧?两分钟!我洗把脸就来。”
我匆匆拿纸巾擦干脸上滴落的水珠,跑回三位警官身边。
上原警官递给我一个高功率手电筒:“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林子里有?些地方的光线还是不太?好,这个手电筒你带上,到时候我们?在彼此视线范围内搜索,你记得?随时看看四?周,至少要?能看得?到一位警官,好吗?”
“没问题,听警官你的安排。”我接过?手电筒,点头道。
我跟在警官们?身后,走出了警署大门,出门时我还警惕地环视了四?周,没有?看到北极兔,也没有?看到涩谷辣妹,终于放宽了心。
就在我抛着手电走出警署的围墙护栏时,一个语调铿锵顿挫的声音,在我身后用着像在招魂的语调说道:“関——樹——莲——”
“呃啊啊!!!”我惊得?差点没能接住抛到半空中?的手电,“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