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办法?做到呢,玩家。】
“唉……”我唉声叹气地出门准备下楼等贝尔摩德来接我,就迎面碰上了出门的碧川。
“関,怎么了?”碧川看起来终于不是在去996的路上,而只是朴素地下楼丢个垃圾。
我上下打量着他,随后摸着下巴鬼头鬼脑地笑着问道:“碧川君,你会做定时炸弹吗?够炸一栋研究所的那种。”
碧川的表情逐渐凝固:“……哈?”
放在系统背包,然后出现在我指定的地方,但再加个定时是可?以做到的对吧?我问系统。
【刑……可?太刑了……】
两分钟后。
我从欲言又止的碧川手里接过?一个精工制造的定时炸弹:“这个够炸一间四十平的屋子,用的时候小心点,旁边的区域也会被波及。一栋楼的量太大了,一下子也搞不到。”
我对他眨了下眼:“放心,不一定能用得上的。对了,如果卷毛和长毛问起我,就说我去山里修禅,所以没信号联系不上哈。”
碧川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现在跟他们说呢?”
我眼睛提溜直转:“我这不是想着万一能提前回来呢……”
“但我们也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啊。”碧川无奈道。
“啊?”
“啊。”
我幽幽地说道:“……你们的定力也太好了,不愧是要干大事的人啊!”
“所以你是要去做什?么?”
我学着黑泽的表情:“再打听送你去审讯室。”
碧川则是棒读:“哇呜,好害怕。”
我羞恼、我震怒,我摔门而去——摔的对面的门,因?为我的心门早已经关了。
……
一辆黑色的敞篷谢尔比跑车在我面前停下,贝尔摩德那一头随风飞舞的长卷发被她随手拢在脑后,简单的动作也被她做得风情万种。
“上车吧,朗姆又——在啰嗦了。”贝尔摩德撑着下巴,右手朝我勾勾手。
我研究了好一会儿怎么开车门的,贝尔摩德则是一脸好笑地看着我的热闹。
好不容易坐进了跑车,我问道:“朗姆?”
“嗯,你知道的。那自以为稳坐王位的奥丁,非要插手,说洗脑他是专家,更能判断你的状态。”谈到这事,贝尔摩德则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她之前说的处境一致,果然也是指实验体的身份啊。
“毫不意外啊……”
我快速定时了三天后给萩原和松田发‘111’的短讯,又问系统:这个手机有?做加密吧?
【是的,玩家。它是不会被破解,也不会损坏的游戏道具。】
我满意地咧开一个笑。
“啊啦,没想到碰上朗姆,你反而这么高兴啊。”
“是啊,”我摊开双手,“无论他是用怎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加入进来,这样?贪婪地、妒忌地注视这我的目光……光是想想我活着站在他面前,他心底妒忌得发狂还要按捺住的那种心情……哈哈……”我的笑容巍然不动:“我想你一定更明白我的心情吧!——莎朗,这是多?么值得纪念、赞颂的时刻啊!”
贝尔摩德注视着我脸上那狂热的笑容好一阵,她也笑了起来:“goodck,ykitten”
她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抚过?自己的红唇,随即在半空中虚点了我的额头。
是生〇危机。确信,是生化〇机。
我?怔愣地跟在贝尔摩德背后,贼眉鼠眼地来回打量这个地下建筑——毕竟我?是第一次看见地下多层停车场爆改实验室的。
这栋建筑外表并不辉煌……好吧,它地表那个别墅配庄园的配置,着实不是我?这种无产阶级持械牧师可以?置喙为不辉煌的。但如果与地底下这六层实验室相比的话,可以?暴言相当逊色了?。
我?也不敢去想大晚上?的,在地下要亮如白昼,这电费每个月能供几个迪士尼了?,因为光是电暖费都能让非洲的人民集体吃饱、吃撑一顿饭了?吧。
“欢迎回来——贝尓摩德大人。”
“欢迎回来——阿碧辛斯大人。”这里的设备比上?次长野边境那家好多了?,声音清晰不说,嗓门都让里面空闲着的研究员集体侧目。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社恐了?呢……”我?把自己?挪到贝尔摩德背后,对视线的遮盖虽然不是一无是处,好歹算聊胜于无。
一个满脸胡茬的研究员跟着我?和贝尔摩德走到一间空置的实验室。实验室大抵都是一样的罢,这里的也是一片茫茫的白色,只留了?块地板是绿色的给人抽空养养眼。
在研究员毕恭毕敬地示意下,我?躺上?了?放置在房间中?间,长得像牙医躺椅的床上?,然后他们又毕恭毕敬地给我?上?了?束缚带。
十分钟后。
不是……怎么?,哥们儿?,你是知道我?有复活卡啊?
虽然我?对牙医没什么?感觉,但怎么?能有人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往死里抽你的血的啊!
“喂……我?说……已经三大袋了?啊,你也不能看我?没死,就往死里抽我?的血吧?”我?幽幽地开口,面前这负责抽血的研究员甚至全身抖了?两抖,都没放弃接着抽我?的血。
贝尔摩德抱着胳膊,在旁边冷眼看着我?被?抽掉了?足够一个人死一回半的血。
“过分了?吧,真的过分了?啊!你晚上?准备吃水煮毛血旺呢?”我?看着他又抽走一袋血,此刻连我?的血条都在往下掉。天杀的!我?好久没见到它灰了?,我?这么?辛辛苦苦养的小条啊!